人欢呼声,人群登时冷了下来,纷纷侧目而视,诧异无比,凝望二人。
“寿儿,不得无礼,祁英是来贺寿宾客,要是你失手打死了他,消息传出去,岂不惹人耻笑,认为我们李家欺负人,还有祁钰这小姑娘可不久无亲无故了吗?”李祖隆音如雷鸣,场内众人皆是听得一清二楚。
“这李家看来跟祁家有仇,说话这般怪”李谡暗忖。
众多目光落在祁英身上,各有打算,不过这才热闹。
“哈哈哈”祁英仰天大笑,蓦地,眼如鹰隼,锐利无匹,满面冷漠,豪气道“行,不过我就怕李老将军白发人送黑发人,既然你李家不接受我释放的善意,今日我就献丑了”
“与你较技!”
“不死不休!”
李寿狮口猛张,大声吼道。
二人针锋相对之际,李祖隆身边一名身着褐色长袍,雄伟俊丽青年,却是出声笑道“且慢,今日李老将军大喜之日,还是不要死人,这么地,千招为限,点到即止,认输或是落败,不伤对方性命,李老你看如何?”
李祖隆笑脸相迎,道“楚王所言极是,寿儿,记住了,不要打死他”
“好,三郎放心,我定不取他性命”李寿自信道。
“呵呵,谁胜谁负,还未打怎知晓,钰儿取我游龙枪来”祁英道。
“是,爹还稍等”
祁钰满脸英气逼人,应了一句,转身便走向马场边角。
片刻后,祁英手握丈余白蜡木花枪,粗糙宽厚的大手满是黄色老茧,手轻轻拂拭着二寸粗的枪杆,满脸柔情。
此时此刻,似乎手中的花枪就是他的爱人,他生命里最重要一部分。
“游龙倾尽我无数心血之作,錾金盘龙纹枪头由天外寒铁足足锻造九天九夜而成,长6寸有2,枪杆十年白蜡木,我亲手而种,悉心栽植,百里挑一,取树心最密,最韧部分,经由桐油侵泡,足足12年铸成这杆游龙!”
祁英手握花枪,言罢,全身气势勃发,威风凛凛,金光从锐利鹰眼中迸发四溢,恰逢微风拂过,整个人似一头绝世凶兽,未出手,便令人心生胆寒。
“枪乃百兵之王,一年刀,十年剑,一身枪,古语有云,枪能了却君王天下事,封妻荫子的绝学,真要好好见识了”李谡心呼好戏都在后头,庆幸自己这次不虚此行。
刀剑,武人用的多,长枪却是罕见,尤为内家枪更是稀罕中的稀罕,练枪往往是一辈子难成大器,反之练成,霸道无匹,必是一代英雄豪杰。
好戏即将开台,众人噤若寒蝉,思索着,突然“哗啦”场中喧嚣起来,只见李寿手持一把奇异三尺大刀威风走来。
李谡盯着三丈开外的李寿手中大刀,又抬头看了看毒辣的太阳,环顾了一下四周,见众人皆是有些木纳,霎时有些费解,低喃道“这刀身有些邪门,竟然铮亮刀身不反光,不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