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
“老子委屈求全就是为了家人,今天若是我妥协,失去斗志,以后如何做人,给冀儿树立榜样,当务之急还是先养好伤,再做打算了”
打定主意的李谡侧脸凝望李磐,朱唇一张,皓齿轻抬,露出笑容,真挚道“谢谢你,李磐,这份恩情,永记心间”
李谡的眼角泛起泪花,寻常时候,他绝对不会让外人看见自己伤心无助一面,今日不知道为何,他很想哭,便是哭了出来。
“哎,别说这些,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昨日屈辱,你要讨回来,韩信也曾受胯下之辱,好生养伤”李磐劝道,伸手拿出一个白玉珊瑚瓶,在李谡面前一晃,又道“这是药王千金玉露丸,疗伤圣药,我大哥说了,7日后就能好,顶多明日就可下床,不过千万不要运功,你肺脉已伤,运功就更为伤重”
“嗯,谢谢”
一个关系寻常的人,在最关键的时刻伸出援手,让李谡感到幸运,感到人不可貌相,容貌粗犷像土匪的人,心却很善良,气质非凡,出尘飘逸的人,却心眼极小,瑕疵必报,人性往往如此,以后的路李谡不知该怎走,不过他知道提高实力,然后给妻儿提供一个稳定又良好的生活。
想到这,李谡嘴角也笑意,脸上对未来又充满信心。
千金玉露丸,药王孙思邈精心所炼制的疗伤圣药,效果极佳,大唐武人梦寐以求之物,市价如药名一般,千金难求。
日落日出,转眼一日过去。
“这药效真是不错,我这么重的伤,居然能坐起来了,不过真气不能动用,倒也无事”
李谡半躺床头,胸口虽然生疼,不过却是能起身了。
“也不知道冀儿跟夫人如何,分别才三日,我就如此想念,看来还是个情种”李谡自语道。
半响过去,李谡躺在床上无聊透顶,忆起往事,眉头时皱时舒,念极李卿武往昔点滴,却是叹道“今日你下葬,虽不是我亲手杀你,事也因我而起,我是人渣么?”
李谡很后悔自己所做所为,尽管李卿武很多事他看不惯,又想到謦尽家产厚着脸皮上门求人,他知道这样笑脸迎合并不好受,人都是有尊严的。
“也罢,我伤好之后就在你墓边结庐隐居,悟出神功,再行出山寻仇”
又过一日。
一大早李府仆人们忙得脚不沾地,吆喝声四起,巨大的演武场也摆上了稳稳的四方八仙桌,上面铺着红布,整个府内高墙上贴满了喜庆寿字。
幽静小院中,李谡静坐石凳之上,听闻这着外面嬉笑嘈杂之声,想到李祖隆大将军八十大寿,不由心中一动,叹道“今日外面这么热闹,我到底去不去凑个热闹,但我来得匆忙,未置办礼物,去了岂不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