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有何好处”
小拧子咳嗽两声“有没有好处还是两说,至少咱们没有直接的途径前去面圣再说,就算见到陛下又如何陛下坚持不回京,谁能忤逆圣意”
说话时,小拧子打量沈溪,好似在作请示。
沈溪看着张永道“张公公,你之前好像对面圣的事情非常上心,其实你可以亲自去跟江彬提一下,或许有机会直接前去觐见陛下呢”
张永道“沈大人您开什么玩笑咱家等人都以您马首是瞻您这边都不出马,咱家跟着凑什么热闹您之前说回就回,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怕了姓江的小子呢。”
小拧子这边也有些疑问“沈大人,你毕竟是陛下的先生,又是朝中柱梁,现在只有您才能劝说陛下您为何不坚持觐见呢”
沈溪笑了笑,反问道“今后不是照样有机会”
“那几时才是面圣良机”
这次连钱宁也插嘴了,“咱们都追到这里来了,若陛下坚持来个避而不见,甚至于下谕旨直接赶咱们走,回去后咱们有办法跟朝廷交差吗或者就此一直跟着陛下未必能跟得住啊”
这回张永学聪明了,不再咄咄逼人,只是笑眯眯在旁看着沈溪被人连番追问正好钱宁跟小拧子的问题也是他想提的,只需听答案即可。
沈溪道“几时面圣,本官自有主意若几位觉得不合适,可以自行前去面圣,前提是能见到陛下,且说的话对陛下有用。”
胡琏释然道“看来沈尚书早就有了安排,诸位不必担心,有沈尚书在,我等还需要牵挂什么”
“也罢,也罢。”
张永笑着摆摆手,此时他开始有意收敛脾气,不再跟沈溪置气,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下。
反倒是小拧子没那么淡定了,但又知道沈溪的存在实在太过特殊,只要队伍有沈溪,他们都没有跟皇帝直接对话的资格,本来他们去蔚州劝皇帝回京也是出自沈溪授意,现在正主都来了,也就不需要他们额外做什么事。
沈溪对胡琏道“重器兄,这两天还是要防备陛下突然来个不辞而别,城里城外要多派人手守着。”
胡琏有些迟疑地道“沈尚书,咱们的人手怕是不够吧”
小拧子道“人手应该够了,这回锦衣卫足足来了五六百人,守四个城门应该没有问题。若实在不够,还可以征调地方兵马,虽然灵丘县令、县尉和主簿一个没来,但也派来了帮手,咱们借调些眼线总归没问题吧”
“不需要。”
沈溪摇头道,“惊扰地方不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我们除了要维护陛下安稳外,更要维护陛下威信,很多事根本就不成体统,所以需要我们亲自来做另外,就算我们带来的人,也不能到处张扬,给陛下抹黑0。”
胡琏眨了眨眼,有些不太明白,但还是恭敬行礼“那就按照沈尚书吩咐办事。”
沈溪进城,没有急着去面圣,朱厚照发现这一点后居然有点不适应。
江彬没有贪功,说什么自己“拼死阻拦”之类的话,当他发现朱厚照第二天情绪有些低落时,开始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
“沈先生昨夜没过来请见吗这都到城里一天了,他究竟意欲何为难道是说想守株待兔,等朕出去见他不成”
朱厚照脸上带着不悦的神色问道。
江彬没法作答,只能试探地问询“陛下,是否需要去跟沈大人说一声,比如让他带着人回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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