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显得很不甘心,站起身给朱厚照敬酒时,目光带着愤恨,故意将酒水洒出来,刻意报复。
“怎么连倒酒都不会”赵员继续骂道。
朱厚照则一脸无所谓“没事没事,夫人的小手真是细腻,这酒水倒出来,还没等进口中便有一股醇香,正应了那句老话,酒不醉人人自醉,甘做美人裙下鬼。哈哈。”
朱厚照口花花,赵员听到后脸色极为难看,却唯唯诺诺不敢吱声。
那女子道“什么美人裙下鬼分明是在调笑妾身,老爷,您看”
本来女子还想跟赵员撒娇,但发现自家相公目光不善,这才有了分寸,不甘心地坐下,低头生起了闷气。
她左边是赵员,右边坐着朱厚照,朱厚照总把自己的椅子往女子身边挪,最后几乎挨着坐,这让独坐对面的江彬有些尴尬。
江彬不断给赵员使眼色,大概的意思是,这里已不需要我们作陪,一起出去别打扰皇帝雅兴。
但赵员觉悟却没江彬那么高,或者说,就算赵员看出江彬的意思,也不愿轻易就范,让自己的妾侍出来陪男人喝酒已是一种莫大的耻辱,若就此离开把女人丢给其他男人,简直是颠覆三观。
江彬一看赵员不吃他这一套,主动开口“赵指挥使,之前你不是说有公事要谈么我们先出去办正事别忘了你我的职责”
说着,江彬将之前赵员归还的圣旨拿出来,在手里摇了摇,明显是用圣旨来逼迫赵员就范。
女子转过头诧异地看着赵员,想看看他的反应。之前见到年轻帅气的公子哥时的期冀早已消失不见,此时她更在意赵员的态度。
赵员没有跟女子对视,低着头站起来“朱公子,鄙人有一些公事要谈,今天不能再陪您饮酒,不妨让府上妇人作陪,您只管开怀畅饮你这不识好歹的女人,好生伺候朱公子,务必让朱公子尽兴而归,知道吗”
“老爷”
女子听到这话,明白自己被舍弃了。
她之前一直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突然这种优越的生活环境被打破,无论未来怎样,她都非常恐惧,望向赵员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哀怜。
但可惜赵员不会对她有丝毫怜悯,站起后径直往门口去了,门关上的一刹那,偌大的客厅内只剩下朱厚照跟女子二人,简直是送羊入虎口。
出了门口,赵员非常不甘心,他频频回头看向客厅,想知道朱厚照在里面作何。
江彬没好气地道“赵指挥使,我害过你吗这可是你获得陛下欣赏,就此平步青云的绝佳机会一个小妾对你来说真有那么重要孰轻孰重难道你分不清”
赵员咬牙道“文宜,事已如此,你别诓我,若真上当受骗,我非把你活剥了不可”
在这会儿,赵员只能寄希望于里面那位真是当今圣上,这样他才感觉小妾的牺牲有价值,否则丢人丢大了。
大厅内,江彬和赵员离开后,朱厚照将自己的本性暴露出来,眼前的女人在他眼中已是塞到嘴边的肉。
“这位夫人,不知你如何称呼在下姓朱,你可以称呼我朱公子,我已介绍过自己来自京城”
说话间,朱厚照直接凑近女子身边,伸手揽住她柔细的腰身,却被女子一把推开女子站起来退到椅子后,一脸紧张。
朱厚照站起身正要追逐,那女子道“朱公子请自重,妾身已嫁为人妇,赵指挥使便是妾身相公,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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