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大明边境安危,非同小可,希望沈尚书能获胜,但机会渺茫。历史上虽然也有很多以弱胜强的案例,甚至每一次都可以铭记于史册中,但始终微乎其微”
侯勋有些担心“可是沈大人在陛下心目中拥有无可替代的地位,要是我们近在咫尺,却眼睁睁看着沈大人出事不救援,陛下怪罪下来当如何”
王琼叹了口气道“唉谢阁老说过,要是陛下怪罪,他会主动揽责,因为一旦之厚出事,他也无心朝堂,会选择致仕归乡,为之厚及阵亡将士树碑纪念”
侯勋追问了一句,“那大人,是否将此事请示谢阁老”
王琼却摇头“不必了,谢阁老已睡下,等明日战果出来后,再汇报也不迟”
榆溪河明军营地,中军大帐里灯火通明。
沈溪也在查看情报,自打领军以来他便动用一切手段,搜集一切可资利用的讯息,现在得到的最新反馈,也是鞑靼人暂时偃旗息鼓,虽然他尚不能确定鞑靼人发起攻击的确切时间,但以他估算,大概天明左右便会开打。
就算沈溪足够笃定,依然心怀疑虑,因为这算是他人生中最关键的一战。
“得胜固然好,若是失败,我也不能等死”沈溪心里突然多了一丝自私的想法,“我来这个封闭守旧的时代走一遭,难道就是为了轰轰烈烈死去吗”
不过当想到将身家性命都托付给他的军中将士后,沈溪心中多了一股豪情壮志,“有这么多人信赖,而且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就算最后功败垂成,也是无憾”
沈溪走出中军帐,门口马九和朱鸿正守着,见到沈溪他们赶忙站起来。
沈溪一摆手“时候不早,你们为何不去休息”
马九道“还要等斥候传回情报,再者鞑子随时会攻来,无心睡眠。”
朱鸿也道“大人安危最为重要,时刻都得有人近身保护。”
沈溪轻叹“鞑靼人已下令全军休整,战事必然要等一段时间才会重新开启,你们也跟其他官兵一样先去休息接下来的战事会很残酷,如果开战了你们却困得睁不开眼,恐怕瞌睡虫会传染给我,进而影响我们大家的发挥”
沈溪这番听起来有些儿戏的话语让朱鸿迟疑了“可是大人您还没休息。”
沈溪笑了笑“白天我已睡过,接下来一战我很可能会亲自披挂上阵杀敌,我们已经没有退路,这次也算是我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一战”
马九和朱鸿不知为何眼前的沈溪会如此感性,望着沈溪那张憔悴的俊脸,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去”
沈溪再次挥挥手,“两个时辰后,到帐门前来集合,跟我一起上战场”
马九皱眉“大人,小人不是很困,容小人等候在此请大人恩准。”
朱鸿道“卑职也是如此。”
沈溪摇头“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但问题是我现在不是跟你们商量,而是命令,我也一样要休息。再不去的话,军法处置”
在沈溪的死命令下,马九和朱鸿不得不去歇息。
二人没敢离开太远,抱着兵器,躲开沈溪的视野后,便绕到中军大帐后面铺上茅草躺下睡觉,就这样还不忘把耳朵贴着帐篷,这样一旦沈溪有动静,他们就能及时做出反应。
沈溪打了个哈欠,他也有些困倦了,左右看了看,当下带着一种遗憾的心情回到帐内,和衣躺下不久就睡着了。
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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