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电话,说如果他出了什么事,就打你这个手机号码,你的手机号码很好记住,666888。”我尽量把谎言说得流利一些。
女人听了,半晌没言语。
这时,天空忽然下起了小雪,气温开始下降,我又感觉到了寒意。
稍倾,女人长叹一声,往后退了两步,向沈小白的遗体深深鞠了一躬,等她抬起头时,我发现她已泪流满面。
“你是小白的什么人?”我试探着问。
“我是小白的女朋友,我叫车凤娟。”她大方地回答我。
我刚要问下一句话,忽然,这个车凤娟好像发现了什么,她一脸惊恐和愕然。她低声而快速地说:“对不起,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罢,她惊慌失措地向火葬场的侧门跑去。
我一脸疑惑地扭头顺着车凤娟刚才眼瞅的方向,发现一个西装革履、油头粉面、戴着细框眼镜的男子正朝停尸间走过来,从他的表情上看,他好像也没来过这里,因为他走路很犹豫的样子。我再转头看车凤娟时,却发现她因为跑得太急把脚扭伤了。我立刻跑过去一把将她背起来向侧门跑去。
“我的车是蓝色的保时捷。”车凤娟急促地提醒我。
跑出火葬场的侧门,车凤娟用遥控打开保时捷的车门,她问我会开车吗?我点了点头。她一屁股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用车钥匙启动了汽车,我开着她的车绝尘而去。此时的车凤娟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频频扭头往车后看,生怕有人追上来。
“你怎么了?怕成这个样子?”我故意问她。
车凤娟见没有人追赶,长舒一口气,说“我知道小白怎么死的了。”
“怎么死的,网上不是报道了吗,是被人拿枪打死的。”我说。
“那你知道是谁打死他的吗?”车凤娟靠着椅背说。
“我哪知道?你知道吗?”我想把她的话逼出来。
“刚才咱俩说话的时候,你看见有个人朝停尸间走过来了吗?”车凤娟说。“看见了,那个人穿着西装、戴着眼镜,长得油头粉面的。”我说。
车凤娟点点头,说:“估计小白就是被他们害死的。”
“他们?那个人是干什么的?”我故意问。
车凤娟好像很害怕说出那个人的背景,张了几下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我没再逼车凤娟说下去,就这样开着车在公路上狂奔。
“到底去哪儿啊?”我问有些疲惫的车凤娟。
她想了一下,说:“找个地方喝杯咖啡吧。”我点了点头,开车找了很久,才找到一家坐落在城外的小咖啡屋。咖啡屋里没什么人,我和车凤娟坐在最里边的位子上,她脱掉呢子大衣,点了一壶拿铁咖啡、两碟小点心、一个果盘。
喝下一杯咖啡之后,车凤娟的表情才稍微舒展了一些。
“你的脚好点了吗?”我问她。
她把右脚放在左腿上,用左手轻柔着右脚腕,说:“好多了,谢谢你。”
我笑了一下,没有说话,端起咖啡杯小口喝了起来。
这时,车凤娟边喝咖啡边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你老看我干什么?”我低声问。
“你真不是他们的人?”车凤娟的眼神里依然充满了怀疑。
我放下咖啡杯,说:“你要是不信任我,那我现在就走。”
我假装要站起来离开,被车凤娟一把拉住了。
“等等。”车凤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