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的性格是那种永远也不服输的人,她多次找我比试狙击射击,结果,每次她都输给我,尽管她暗地里下了很大的私功,但仍超越不了我。最后,她彻底服输了。她曾对吴雅芳这样评价我,说我是天生的狙击手材料,个子不高,性格内向沉稳,心理素质高于常人且嫉恶如仇。
我和吴雅芳、黄白鹭从“中国人民反恐大学”毕业时,学校领导想让黄白鹭留校当教官,却被她拒绝了。经过一番权衡,她追随我和老班长欧阳树,来到K省反恐大队,当了一名反恐女战士。去年夏天,一次抓捕境外恐怖组织“和平一号”潜入K省的暴恐分子时,身穿便衣的黄白鹭第一个扑向正准备在K省火车站前广场实施自杀式袭击的一名恐怖分子,她将那名爆恐分子扑倒的一瞬间,另一名隐藏在人群里的暴恐分子拔枪便打黄白鹭,黄白鹭躲过了子弹,却没躲过被子弹击中的那辆摩托车油箱,油箱瞬间爆炸,烧到了黄白鹭的脸。几乎在同时,我和欧阳树等人将另外几名暴恐分子一击毙。
黄白鹭被我们送到医院急救,第二天,黄白鹭的父母从南京飞到了K省。黄白鹭的父亲是当地一名颇有资历的企业家,他跟反恐特战大队领导提出两个要求,一请上级领导批准黄白鹭退役;二他准备把黄白鹭送到国外治疗脸部烧伤。上级领导答应了黄白鹭父母的请求,可黄白鹭却死活不答应,她甚至威胁她父亲说,如果非要让她退役,她就不配合治疗。她父亲很无奈,答应不再提退役的事,但坚持送她到国外治疗脸部烧伤,见上级领导批准了,黄白鹭也只得答应。
这一去,就是一年多。
时间像水一样流过,现在,手术后的黄白鹭,又站在了我的面前。
黄白鹭把饭菜摆在桌上,又把手提的一兜食品扔在硬板床上。
“刘鹤,你吃不吃饭?”黄白鹭瞪着我说。
“不吃。”
“连我的面子也不给?”
“我谁的面子也不给。”
“真不给我面子?”
“不给!”
黄白鹭懊恼地抓起一个面包砸向我,被我闪身躲开。
“你闹够了没有?”我有些生气地看着她。
“你要是绝食死了,没事也变成有事了,你冤不冤啊?”
“我的事你别管!你要是来劝我吃饭的,就赶紧走吧。”
“我偏不走!你今天不吃饭,我就不离开!”说着,黄白鹭居然坐在硬板床上,斜着眼睛瞅我。
灯光下,黄白鹭的脸部植皮手术痕迹隐约可见,还好,如不仔细查看,谁也不会知道这张脸曾经被烈火烧伤过。我发现,一年多没见面的黄白鹭,嗓音有些变化,就问:“你嗓子怎么粗粗拉拉的,成烟嗓了?”
黄白鹭并未立刻回话,而是摸出一盒香烟,顺手抽出一支递给我,被我推开了。她熟练地把香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将烟雾喷至半空中。
“你学会抽烟了?”
“不瞒你说,我在国外治疗烧伤实在太寂寞,就学会了抽烟,嗓子也慢慢变成了烟嗓儿……”
“戒了吧,你的脸刚植完皮,抽烟对皮肤不好。”
“你把饭吃了,吃了我就戒烟。”
“你再提吃饭,我可跟你翻脸啦。”
“我一回来,就听说你爸的事了,但我相信,你是个好人。”
我感激地对黄白鹭点了点头:“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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