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精致的脸颊,拇指轻柔地拂过她的眉眼五官,像是要将她的面容描绘进自己的心里。
“怎么这么瘦,歌儿,都是妈妈不好,是我没用,这么多年你一个人……累了吧?”童潼捧着南弦歌的面颊,咬着下唇心疼地落泪,哭着笑着地低声轻喃着那些话。
南弦歌微怔,然后暖暖地笑开,抬手覆上自己脸上童潼的一只手,童潼的身高比她矮了许多,所以她微低着头才能够看进童潼那双溢满了泪光的眸子。
那双同自己几乎如出一辙的眸子,黑泽澄澈,温暖包容,此刻看着自己,更是泪光莹莹,惹人怜惜心疼。
“我没事,我很好。”浅笑着拥住童潼,南弦歌鼻尖嗅着女人身上浅淡的馨香,在她耳后轻声说道。
我没事,我很好。
从未有过的好。
被自己女儿突然抱住,童潼只觉得从未有过的心安和幸福,她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女儿,心心念念了十几年的女儿,每每午夜梦回耳边都响彻着女儿的哭声,现在终于能够紧紧地抱住她,不再丢了她。
相较于女子的感性,男性多半总是理智而冷静的,蓝朔看着自己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女子相拥在一起,冷毅的脸庞也柔和下来,虽然激动心疼,却也很好地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轻咳一声,然后大踏步地走过去,看着女儿微仰起来看着自己的乖巧模样,只觉得心尖柔软,抬手轻轻地揉了揉她头顶柔软的发丝,低哑着声音道:“回来就好。”
“嗯,爷爷怎么样了?”南弦歌眨眨眼,弯着眸子低声应着,然后拉开和童潼的距离,轻柔小心地帮她擦拭着脸颊上的泪水,口中询问着蓝朔。
“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没有危险,再住几天就可以出院了。”蓝朔看着南弦歌的动作,一脸与他本人不符合的温柔和欣慰。
“歌儿,回来了就不要离开了,好吗?妈妈好想你,每天都在想你,做梦都是你……不要走了好不好?”童潼哽咽着任由女儿帮自己擦泪,睁着眼定定地看着南弦歌,声音里带着哀求。
“……好。”南弦歌动作停顿了一秒,然后收回手,温柔地应下。
眼前这个与自己有着两三分相似的女人,是自己的母亲,两世加起来,也仅仅见了两面的亲生母亲。
“阿朔,阿朔,女儿她说她不走,不离开了,你听到了吗?”得到回应的童潼惊喜地看向蓝朔,连声询问着,像是要在他那里得到再一次地肯定才能够安心。
“对,听到了,不走了。”蓝朔伸手将娇妻拉入自己怀里,低声为她确认着,磁性刚毅却有种另类的温柔的声音,让童潼彻底地心安。
“……咳!歌儿,我们进去看看爷爷吧?他应该醒了。”蓝翎在一旁像个背景板一样站了半天,看着他们终于和谐了,才咳嗽出声,冲南弦歌提议道。
他再在这里,就要被自家爹妈秀恩爱塞狗粮给噎死了,单身狗多痛苦。
“好。”温和地点头,于是一行人都往病房走。
病床上的老人睁着双眼,虽然苍老,布满深纹,眼中却并不浑浊,南弦歌反而能够在老人眼睛开合之间清楚地感受到他眼中的睿智凌厉。
蓝翎赶紧过去将老人扶起来,拿枕头垫在他的后背,让他坐起身倚在床头,这样既可以看清病房里的一切,又不会疲累难受。
这位,就是南弦歌的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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