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三哥截了胡……
关键这人比他还恶劣,照葫芦画瓢的将他对付四十五号的那一套使出来,用在他的身上。
“乖,战场上哪有兄弟?”零三满脸的油彩,笑得咧出一口大白牙,在黑夜里竟然让零七觉得晃的眼睛疼。
笑着拍拍零七的脸颊,零三直接抽出他的皮带然后利落地将其反绑,和零七对付四十五号的招数一模一样,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小七,好好享受这宁静的夜色,多美啊,不要辜负了!”零三晃了晃自己手里的补给,颇为温柔地好心建议着。
可在零七眼里,三哥就是一只摇着狼尾巴还披着羊皮装无辜的大灰狼!
太过分了!太欺负人了!说好的战友呢?说好的兄弟呢?一口吃的都不留!一颗枪子儿都不剩下!
零七目送着零三悠然离去的背影,默默的泪两行,背后解着皮带的手却半点没有停下,手指灵活地动作着。
在这野兽遍地走,自己还不能动手的地方,双手被束缚住,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废了几分钟才解开皮带的捆绑,将皮带重新系上,零七揉着酸软的手腕龇牙咧嘴。
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半晌,零七无奈地耸耸肩,摇着头径直地爬上一棵树的树冠,开始新一轮更小心的狩猎。
天色渐明,上京五彩斑斓的夜色也逐渐消退下去,转而成一片繁荣昌盛的欣欣向荣。
“他们回来了?”官席像是没骨头一样慵懒地窝在沙发里,头轻枕着单只手臂,眼眸开合间,仿若一只高傲而又慵懒的猫儿。
他还没有睡醒,至少他的本能虽然醒了,可他潜意识是不愿意醒的。
因为一醒过来,就必须清晰的面对自己对那个冷漠的人儿的思念。
思念如潮涌,像是一种病。
思念成疾。
“对,凌晨五点时五人一起出现在上京机场。”一直恭谨地站在他身后的下属谨慎地回答着他的问话。
“现在几点了?”官席那慵懒而又魅惑的桃花眼轻轻煽动着,从喉咙里问出着闷闷的一句话。
“七点整。”
“呵,七点整,他们五点出现在上京机场,你过了两个小时才告诉我?”官席兀然冷嗤,懒洋洋的磁性声线里,暗藏着无尽的杀机。
“楼主,属下……属下怕打扰到您休息!”那人猛地跪下,强忍着自己的恐惧,忙不迭地小声解释着。
“……”官席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抿着唇轻轻地笑出声来,良久,才闭了闭眼,挥手:“滚下去!”
“是!”地上跪着的属下狠狠地抖了抖身子,身上遍布的寒冷却让他心悸不安,他快速地离开这间气氛如地狱般的屋子。
“处理了。”空无一人的屋子里,官席仰着头百无聊赖地看着暗色调的天花板,许久,他才轻眨着眸子,凉声说道。
“是!”耳朵里传来恭敬低沉的领命声,官席勾着唇笑得明媚。
妄自揣测自己的心思……
该死的自作多情自作主张,那么,就去死吧!
“首长!零号向您报道!”上京,价格最贵,最寸土寸金的地方,南弦歌一身笔挺的军绿色军装,恭敬地对着面前慈眉善目的六旬老人
敬着军礼。
“辛苦了,坐吧!”李岩指指一旁的石制的精致桌凳,率先曲膝坐下。
“丫头啊,找我有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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