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一部分,毕竟那具尸体的腿部以下,或多或少都已经长了尸斑,所以便想着来这里看看,或许有什么收获。”南弦歌隔着口罩说出的声音,虽然有些许沉闷,却依然冷静轻软,在这满室尸体的冰冷停尸间里,意外的温暖从容,让心神不定的陈霖张余都不由自主地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开始略微的心安。
“……”陈霖和张余满脸的无奈苦涩,他们能说什么,只能感叹这位的胆子之大,独自一人到停尸间,又是个刚成年的女孩子,想想都觉得可怕。
张余张张嘴,却还是咽下了话,没有出声。
他想要问问南弦歌,你怕吗?
但是人家来都来了,也没见有什么异状,反而是他们两个大男人,被吓的不轻,问出来,他自己都觉得丢人现眼。
“我们出去说吧。”南弦歌见两人都已经被停尸间里的温度冻得青紫的嘴唇,体贴地道。
两人求之不得的点头,裹紧了身上厚厚的衣服,身子却仍然止不住地因为温度而颤抖。
直到出来,坐电梯上楼,一踏出电梯,身上冰寒的温度和外面温暖的气温猛地撞在一起,陈霖两人不由得狠狠地打了个寒颤。
那地方果然不是人待的,他们就进去了几分钟不到,就被冻的受不了。
想到此,张余和陈霖不约而同地悄然看了没有半点异样的南弦歌一眼,眼中忌惮惊惧更为浓重。
他们去的时候,停尸间里的尸体上殓布几乎全部被掀开了,光是掀那些布,都得耗费不少时间,更别说他们到时南弦歌已经不知在那具尸体前面站了多久,再加上和他们一起待的时间……
不敢想象!
张余还好,本就是忌惮敬畏着南弦歌,现在也只是觉得她愈发深不可测不可招惹。
但陈霖不同,陈霖一直以来都将南弦歌当作小辈,后来知她深浅难测,却无法第一时间扭转自己的态度,但现在,他心里无力挫败之余,更多的是骤然认清他和南弦歌直接的差距!
沟壑之深,仿若天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