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弦歌拿着手机的手轻轻捏紧,低低的声音问着电话那头的陈霖,语气里满满的不可置信和不自觉地轻微颤抖。
陈霖听着少女在听到噩耗后瞬间变化明显的语气,颤抖嘶哑,没有半点平日里的温柔轻软。
看着被押走的南堔的背影,沉声叹了口气,即使不忍心,但还是再次开口道:“弦歌丫头啊,你没有听错……南堔,可能杀人了,我们已经将他逮捕,接下来就会开始正式进行审讯,若无误……”
“不!陈局,我爸他,怎么可能杀人?不可能的!”南弦歌打断陈霖未出口的话,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些过激,深吸一口气,沉着声缓缓道:“陈局,拜托你们先等等……我马上过来!”
知道她现在的情绪不稳定,陈霖也没有丝毫介意她打断自己,听到她最后的话,皱了皱眉,不赞同地反驳道:“不要胡闹!你身上还有伤,怎么能够出院?”
“……谢谢陈局关心,可,那是我父亲。”被他严厉的语气说的一愣,然后哑着嗓子苦涩地回道,南弦歌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陈霖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再次摇头叹息,南家,南家生出了南弦歌,却也耽搁了南弦歌,孽缘啊!
“陈局,这……可如何是好?”一旁一直安静听着陈霖和南弦歌通话的张余为难地看着他。
“先按流程走吧!一条人命总不能不明不白,我们毕竟是人民的公仆!”陈霖也清楚张余的为难之处,也不难为他,反而帮他指了路。
“好,我这就让他们开始行动了!”张余得了陈霖的明话,沉重的脸色也放松下来,感激地对他点点头后起身离开,就连脚步都轻快了两分。
陈霖的话,就等于直接将这件事的不好后果揽在了他自己身上,不论之后南弦歌如何不满,也不能够直接拿张余说事了。
张余经过这几天,心里早已清楚,看似是个乖巧学生的南弦歌,她背后的后台和她本身的地位,绝对不浅,至少他张余,是斗不过的!
陈霖在原地站了几秒后,终于还是放心不下,拿着车钥匙出去。
还是他亲自跑一趟比较好,那丫头有伤在身,可不好胡乱折腾!
“小歌儿,你要干什么啊?干什么拔这些东西?”刚进门的衢絮三人被南弦歌正拔着插在手背上的针头和其他东西的动作吓了一跳,衢絮连忙跑过去止住她的动作,不解疑惑地问着。
身后的方诺和拓蔚也一脸不解,对于她盲目的举动,脸色都很不好,这种行为除了把她们吓着了,谁知道她身体怎么样,怎么能够这么鲁莽?
“对啊,发生什么事了吗?看你的脸色更不好了。”拓蔚也过去扶着她,心疼的看着她愈发苍白的面色。
“……我要出院,现在!”南弦歌抿了抿没有血色的唇,也不和她们解释,看着三人倔强地要求着。
“出什么院啊?你身上伤都没好,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呢?”衢絮突然冲她吼着,眼中是未散去的恐惧。
她是真被南弦歌吓到了,任谁好好的突然看到闺蜜一反常态的拔掉自己身上还在输水的针头的不要命行为,也会被吓的六神无主。
“絮絮!你冷静点儿!”方诺拉开衢絮的手臂。
“小歌,究竟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要出院?”拓蔚撇了一眼情绪不稳定的衢絮,转过头皱眉稳重地问着。
“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