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不要急,气坏了身体怎么办,现在只有找到办法才能够打破现在的境地,你放心,我相信姐姐她不会做的那么绝情的,毕竟……她也姓南啊!”南漪雾轻拍着南堔的脊背,让他喘气喘匀了,娇声细气地宽慰着。
“她姓南?那个孽种在生下来就该被我掐死!若不是她,若不是她我南堔能有今天?孽畜!孽畜!”南堔非但没有被南漪雾宽慰到,反而情绪更加失控,额头和脖颈的青筋暴起,恶狠狠地咒骂着南弦歌,原本斯文英俊的脸上也狰狞地难看丑恶。
听到他的咒骂,南漪雾低垂地眼眸里闪过嘲讽,这就是南堔这种男人的渣和贱,若没有南弦歌那个女人,他南堔能有十几年的高高在上,声名鹊起?如今到头来,别人想要收回的时候,他就开始咒骂,开始觉得该早点掐死南弦歌,开始歇斯底里,认为别人在抢夺属于他的东西。
所以,表面那么完美优秀的南弦歌,根本上来讲,其实压根是个可怜虫,是个悲剧不是吗?
她的出生,就有着自己这个污点。
她的优秀,被亲人当作利益交换。
她的成果,被亲人夺走不肯归还,还一心将她视作障碍要除掉抹杀。
她的婚姻,被亲人当作商品交易。
就连她的未婚夫,也被自己所占,眼里心里只有她南漪雾!
想到这里,南漪雾眸中掠过一丝诡异地快意,看,就算她现在这般狼狈,但其实,南弦歌比她南漪雾从来没有好到哪里去不是吗?反而更可怜!更悲哀!
所以,南弦歌你其实这么狼狈不堪,又凭什么还要披着那张伪善的皮囊伪装成幸福快乐的模样?凭什么还能够那么优秀让人仰望?凭什么比自己高贵高不可攀?
南漪雾脑中疯狂地闪过对南弦歌的所有嘲讽怜悯以及看不起。
可当下,眼前方寸大的电脑屏幕告诉南漪雾,南弦歌,依然比她站的高!要想看南弦歌跌落凡尘,满身污垢的那一天,自己就得用尽心机地将她拉下高台!自己就得毁掉她所有的表面的伪装美好!自己就得让世人知道,她南漪雾,才是更高贵更值得他们追捧的女人!
掩下面上的嫉恨,却掩不住眼中的野心。
南漪雾在这一刻,终于清楚真实地认知到,要想清除自己内心的魔障,就必须除掉南弦歌!要想除掉南弦歌,自己就必须扯掉她的伪装!
也是在这一刻,南漪雾,终于有了南弦歌想要培养的雏形。
南漪雾不会想到,擅长人类心理学,更擅长无形却有效地一步步对人类进行引导催眠,进而让那个人或那群人达到自己想要的状态的南弦歌,究竟,有多可怕。
所以她也不会知道,她下的每一个决定,她走的每一步棋,甚至她突然心血来潮的一个决定,都是由南弦歌在旁边一步步地引导而成。
甚至包括她从能够接受智慧的那天起,到她死亡,都是被策划,被算计出的。
谁说人脑思维最不可控呢?南弦歌兴味地微侧着头欣赏着窗外的蓝天白云。
明明可以让你无意识地死亡,却偏要让你经历磨难,千辛万苦的寻找生机,让你以为自己的生命是自由的,至少是可以操控选择的,让你为了达到某个自己所想要的目标而一步步往上爬,可是结局呢?
结局是你从出生起就被人全权掌控了;是你的一举一动,都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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