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弦歌干脆将它整个捧在手心里拿到面前。
“嗷~!”被突然腾空的小血狐紧张惊吓地叫了一声,声音软软糯糥地没有半点杀伤力,整个身子缩成小小的一团瑟瑟地趴在南弦歌的手心里,动都不敢动。
等到手停了,小东西察觉到自己安全后,将埋在四肢里的小脑袋探出来,怯怯地打量着四周。
却对上一双含着暖融融笑意的眸子。
“嗷~?”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乖巧无比地看着对方。
南弦歌神色软了软,侧头看向看着小狐狸悔恨地牙痒痒地官席,“它有名字吗?”
“……没有。”对于她给予血狐的关注远远超过自己这一点异常不满的官席心口闷了闷,还是开口回答。
“嗯。”得到答案后淡淡地应了一声,南弦歌又低头看着手心里的小东西。
“……”看她淡然的模样,官席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像压了石头一样,又闷又疼。
“你都不给我打电话。”不甘心就这样被无视了,官席抿着唇委屈地说着。
闻言,南弦歌抬眸,在扫到他头上和肩上都一片水渍之后沉了沉眼眸,无奈地指了指一个地方:“先去把身上的雨水擦干。”
“你都不给我打电话,我走了你也不留我。”固执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开口,语气里满满的幽怨。
“……”南弦歌一直被他那双漂亮魅惑的眸子注视着,心下有几分好笑和无力,索性放下小狐狸,又抬手摸摸他头顶:“乖,去擦干了来说话。”
语气之无奈宠溺,让官席整个儿呆住。
然后双眼呆愣地听话地走过去拿起毛巾擦着,等自己头发都干的差不多了,他才突然又反应过来。
好像设定不太对……
————
“所以,怎么又回来了?”南弦歌将抱着她已经睡着了的小狐狸放在枕头上,看着一直安静坐着不说话的官席。
动了动嘴唇,却并没有说话。
官席轻瞥她一眼,垂下眸子掩住神色。
他要怎么回答,难道说因为他不愿意就那么轻易放弃?还是说他做不了第一个和她说生日快乐的人,便一定要做最后一个?还是说……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和心!
见他不说话,南弦歌眸中浮现出一丝温柔。
“回去睡觉吧,很晚了。”看了看时间,终于还是下了逐客令。
“……好。”怔了怔,官席这样答着,然后转身就走。
他还是开不了口,面对这个人,他似乎永远处于弱势。
南弦歌用手指挠了挠小家伙的肚皮,它也困倦地半睁着湿漉漉的红色眸子顺着抱住她的手指。
看着又一次歪歪倒倒的睡着了的小东西,南弦歌轻叹一声,情之一字,爱之一词,她尚且不知如此回应。
从她重生到现在,没有享受过亲情,也没有接触过感情,就连友情……好像也是衢絮三人主动付出,潜意识地,她已经不愿意与这个世界的太多人有太多牵扯。
因为她总觉得,就算自己已经重来了十几年,也好像一场梦境一般,所以她下意识地不想和梦里的人牵扯太深,她偶尔也会想,若真的只是一场梦,等哪天醒了,她也对这个梦里的世界没有什么不舍,只当镜花水月。
可十八年了,现在不得不直面各种感情,蓝家的亲情,衢絮三人的友情,以及……官席。
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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