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看着自己的那道温柔的目光,喏喏地蹭过去抬头。
“……”南弦歌在他抬起头的一瞬间就开始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一向宠溺纵容的目光,再投注在他身上时,却夹杂了浓郁的心疼和浅浅的失望。
“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要和他们打架,真的!我只是……只是……”南弦易只觉得自己姐姐的目光第一次沉重的让他难以承受,急切地开口语句不清地胡乱解释着,说到后面,却渐渐没了声音。
“只是什么?”南弦歌却冷静地等着他说下去。
“……”被她的话问的一愣,南弦易紧紧的咬着唇,也开始僵硬地坐在那里沉默着。
门再次被推开,衢絮三人说说笑笑的走进来,后面的方诺手上拎着两份饭。
一进门,拓蔚和方诺就敏感地发现病房里的气氛不对劲。
太僵硬了,简直一改她们离开前的温馨和谐。
两人极有默契地对视一眼,然后不出所料地将无奈地目光投注给前面天生感应迟钝的已经开始炸的衢絮。
衢絮也果然不负两人所望,一进门就发现坐在南弦歌床边的少年,惊讶地看着他开口,“小易?你来的这么快啊?难怪小歌儿让我带两份饭,真是个体贴的弟弟,一放学就来守着姐姐了。”说着,笑眯眯地抬手准备奖励般的摸他的头。
南弦易在她说南弦歌让她带两份饭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后悔了,后悔的是姐姐不论怎样都会第一个想到他,他总是意气用事,总是不听姐姐的话,还总是惹她生气。
然后在衢絮的手即将拍上他头顶时下意识地避开,徒留衢絮微曲的手掌在半空僵硬着。
衢絮的动作尴尬地一顿,然后无所谓地收回来,嘟囔着打趣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只许你姐摸你头发,就不许其他人碰,真不可爱!”
听她的话,南弦歌眼眸不可察地闪了闪,然后无声微笑。
南弦易却将头垂得更深,他只许她摸他头顶,可她却不是只摸他一人的头顶,南漪雾……
“噫,你们怎么都不说话?”神经粗大的衢絮终于在一片安静中反应过来气氛的不对劲,下意识地抬眸疑惑地朝南弦歌看过去。
南弦歌看着她,摇摇头,然后对方诺道:“诺诺,我饿了。”
听她说饿,方诺和拓蔚两人利落地帮她
把餐盒放在她身前搭着的桌面上,然后方诺伸手拿着勺子准备喂她。
“我自己来吧,没事。”南弦歌看着她的动作,脑海里却闪过蓝翎喂她的画面,手指不自然地轻轻蜷缩着,伸手准备接过她手里的勺子。
“……”却被旁边伸出来的一只手打断了动作,然后整个房间的人都看着顶着满脸青淤伤痕的夺过勺子的南弦易。
“我喂你。”紧握着勺柄,终于肯和她对视的南弦易固执地看着她,目光中满满的祈求希翼,另一只手却紧张地紧紧攥成拳头,好像那样就能给他勇气一般。
衢絮三人看着两人之间诡异地行为对话,都没有出声地到沙发上坐下,很早就知道,南弦歌家人的事,她不希望她们参与进去,她们也同样相信以她的能力足够处理好一切。
“好。”沉沉地看他一眼,南弦歌开口。
南弦易却在她说好的一瞬间重重地松了口气,然后像是一个死囚突然得到了无期的赦免令一样,弯着眸子笑得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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