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来的女儿!”柳素口口声声的一直重复着,像是在说服全世界某个观点一般。
“你现在不是知道了?他们订婚,对两家都有好处,百利无一害,对弦歌来说也有了好的归宿。”南堔诧异于柳素不像平日那般疯狂反驳,随即顺着台阶下,仔细说了利害关系。然后一一例举安家对南家开出的条件。
柳素听着,原本愤怒的情绪渐渐安静下来,仔细思考了一番,赞同的点头。
她谁都没有告诉,南弦歌不是她的女儿,她的女儿在她肚子里的时候,要生产的前两天她不小心滑倒,将孩子直接摔没了,成了死胎,她在上京最好的医院待产,所以冷静下来后花了大价钱买通了医生,在生产当天,正巧另一个孕妇也同时进行手术,她买通医院上层,将孩子换了,将那个死胎换给了那个孕妇,抱回了南弦歌。
奈何那个孕妇一口咬定那个死胎不是她的,要彻查,她便连月子都没有做,急急忙忙的回了S市,顺带……让人杀了那个医生。
南弦易急急的跑回来,在门口大口喘息着,听到屋里的对话,看到柳素的动作,却突然冷静了下来。
缓缓地直起身,冷眼看着屋内诧异看向他的两人。
得到消息后发疯般的跑回来,却没想到听到自己的父母将自己视如生命的亲爱的姐姐当作旗子筹码给卖了,原本以为一样疼爱姐姐的母亲,也在权衡利弊后点头同意了着肮脏的交易。
“呵!”冷笑一声,南弦易看着脸上闪过窘迫的两人,不发一言的转身离开。
一路奔跑,向来被姐姐教导着男儿有泪不轻弹的少年,一路无视所有人看神经病一样的目光,跑着吼着大哭着,却始终无法发泄心中那种说不出的愤懑和心悸。
他的姐姐,天使一样纯洁善良的姐姐,从小宠自己入骨的姐姐,全世界最美好优秀的女孩儿,原来生活在这样一个残忍却伪善的家里,在这个家里,除了自己,其实根本没有人心疼她,没有人宠她,没有人为她想过,没有,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