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食物的美味反应,就是我说的独一无二。”
很快豆腐花就凝结了,戚慈将凝结的豆腐花舀出来放进早已经铺好了麻布的木托盘之中,盛满之后,用麻布将豆腐花包上,再盖上板子,然后需要的就是等待了。
等待约莫一刻钟左右,水豆腐就成了。
这是戚慈第一次做,尽管异常缓慢,但是成功了。
豆腐成功了,豆干还会远吗?关于豆腐的美食就太多了,在这个食物显得有些贫瘠的时代,就将豆腐下锅,倒些清水,丢把野菜,放点盐,也是难得的美味了。
“这真是美味,这般软和的食物,又能吸满汤汁,神女大人,这食物从何而来?”石老一边吃一边问,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好好吃过一餐了,实在让他有些感动。
食物是最能安抚人情绪的东西,在中华历史上,食物也是不可或缺的一环。
戚慈指了指天上,只笑却不说话,这下子其余两人都明白了。
猴子也觉得这叫做豆腐的玩意儿怪好吃的,就是有些淡了,不过滋味不错,他吃完,竖起拇指夸奖道:“这绝对够独一无二了,我还没在胡山见过谁吃呢。神女大人,咱们将这儿拿去卖,一定能在周二身上狠狠刮层肉下来。”
戚慈还是微笑,可是笑容却有些意味深长。
只是刮层肉这么简单,不,她的打算远远不止于此。
可是景翘不服气啊,她凭什么服气?被人灰溜溜地赶出都城,阿父尸骨未寒,她就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远赴千里。
景翘心里是怨恨的。
戚慈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景翘,她躺在床榻之上,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眼里充斥着不满、仇恨、以及悲伤。她来到这里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种眼神,部落的人们曾常年受到周二的欺压,可是他们提起周二,最多也就是一种愤懑,没有仇恨。
而景翘的眼中,满是负面情绪。
戚慈很久没有见过这种眼神了,她看向阿溪,不愿意让阿溪看见这样子的眼神,轻声说:“阿溪,你知道来的路吗?去找猴子他们,等会他们卖完东西找不到我们心里该着急了。”她说完摸了摸阿溪的头顶,微微侧身挡住了阿溪的目光。
她做的一切是这样的悄无声息,甚至没有一个人发现。
阿溪有些担忧,她不知道应不应该把戚慈留在这里。从情感上来说,她更愿意跟着戚慈,有她看着,谁也不能欺负神女大人。可是从理智上来说,戚慈说的有道理,谁也不知道会在这里耽搁多久,要是猴子他们等急了就不好了。
还是去猴子那里比较好,阿溪想道,到时候把猴子他们全叫过来,到时候谁也不怕。
于是阿溪像个大人一样点点头,说道:“好的。我这就去找他们。”说完她特别有礼貌地对一旁的老妇人告别,“老夫人,少主,溪就先走一步了。”然后绷着小脸一本正经地走了出去。
待阿溪走出去了,那老妇才平淡说道:“你把她教得很好。”这老妇人很有几分见识,从方才在街上被戚慈叫住,和她一番交流下来,她就知道,眼前这个穿着简陋的姑娘必定不是常人。
于是她才带着戚慈和阿溪回到了他们在万水镇上临时置办的宅子里。
听见她夸奖阿溪,戚慈笑了,就像个自家小孩儿被夸奖的家长一样:“哪里,她还小,不太懂这些称谓,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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