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事实上更多的是依靠手中掌握的武力,或许还牵扯到了一大堆宫廷内部的利益交换。为了稳固自己的王权,他当然要极尽所能去削减前任君主的影响力。”徐峻笑着回答到。
道根这时才发现自己提出了一个怎样愚蠢的问题,这段历史和现实有些过于相似了,党卫队上校尴尬的坐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所幸徐峻对此并不在意,反而用温和的微笑替上校解了围。
“阿玛西斯二世登基时,瓦西不拉还活着,他逃到了埃及的宿敌巴比伦人那里,试图从以往的敌人手中寻求庇护。”弗雷德赫姆没有察觉上校的尴尬,他还热心的给上校讲诉起了那段历史。
“巴比伦国王尼布甲尼撒二世对此非常高兴,这让他有了染指埃及的机会。他不但收留了这位落魄的法老,而且还给了他一支强大的军队,帮助他杀回埃及,夺回被篡夺的王位。”徐峻接着叙述到。
“可惜这位法老的运气实在太差,即便是获得了强大的巴比伦军队的支持,他也没能夺回失去的王位。”弗雷德赫姆接着说到。
“为什么?”道根还是没能抑制住他的好奇心。
“这位法老在获胜的前一刻战死在战场上,有人认为是阿玛西斯二世派出的刺客所为,但是我个人认为,这纯粹是因为这位法老缺乏基本的军事素养,孤军突入对方战线过深的缘故。”徐峻手指抚过了卷轴上瓦西布拉法老的尊称。
“这份文件记载的就是他此前的一场军事失败,实际上这位法老在位时,几乎没有打过一场胜仗,他手下的埃及军队从一场失败走向另一场失败,大量国力被白白浪费在了战场上,而瓦西布拉却极度热衷于对外发动战争,试图用武力恢复他曾祖时代的光荣,这最终导致了埃及全国上下民怨沸腾,给了阿玛西斯二世发动兵变的机会。”徐峻点着纸卷说到。
“这份文件里记录的就是著名的耶路撒冷围城战。公元前六百八十八年,新巴比伦王国的尼布甲尼撒二世发动起举国兵力,向当时的以色列国发起了全面进攻。因为瓦西布拉和以色列人有秘密盟约,共同对抗当时最强大的新巴比伦王国,所以法老派出了一支庞大的军队,试图帮助犹太人守卫他们的都城。”徐峻用他那带有磁性的声音讲述着那段古老的史实。
“埃及军队大都是临时招募的农兵,普遍缺乏训练,武器装备也相当简陋。在普通的敌人面前他们还能依靠人数上的优势取胜,但是遇到强悍的巴比伦军队,埃及人几乎一触即溃,士兵如同羔羊般被屠杀,埃及人的尸体堆积如山。
那位书记员在这里写到了,将军们发现完全没有了获胜的希望,他们选择从耶路撒冷撤退,带领着残存的埃及军队回归。
这支埃及军队或许是第一批也是唯一一批从耶路撒冷成功逃离的军队,那时候巴比伦人还未来得及构筑起完整的包围网,所以埃及士兵们带着城内一部分犹太人成功的从缺口处逃了出来,并且成功的摆脱了巴比伦人的追击,返回了埃及本土。”徐峻没有按照原句翻译纸卷上的内容,而是用大家都能理解的语句讲述着这个故事,中间还夹杂着他个人的看法,却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认同。
“这里提到了那些跟随着埃及军队逃离城市的犹太人,其中除了一些头脑灵活的富商和王室成员,还有几位第一圣殿的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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