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父母商量如何处置的时候,三弟一家人愤然离去,父母在家中也是担心不已,等待三弟归来的时候,侄女说借我秀才之名和镇上凤临阁掌柜借款一百两,闻此消息,我们惊骇不已,父母出言责骂了侄女几句,因早上三弟在出门的时候说过一切都不用家中负责,当时三弟就已经提出分家,只是当时情况特殊,没有分成,现在他们回来,告知打着我的名义借的钱,我自然不能认下,所以这才把早上三弟说过的话旧话重提!”
一番不伦不类的话,用七月前世的话就是要洋不土,沈老爷子深感满意:“是的,就如我儿说的那样,不是我们要分家,是七月这个孩子也太不像话了,居然拿着她二伯的名号在外借了一百两啊!”
村长把七月拉到自己身边,问道:“七月呀,你和村长爷爷说说,这一百两到底是怎么回事?”七月仗着自己人小,说话也不怕得罪人:“各位爷爷,凤临阁的掌柜伯伯借钱给我爹看病,根本没提二伯,二伯这次考上了秀才,但是又不是前三名,而且我相信,如果不管是谁,打着秀才的名号都不能在凤临阁借走一百两吧?”
几位族老一听,是呀!这凤临阁,又不是什么小名号的店,更何况这一接就是一百两,就算你是个秀才,人家也没必要上杆子讨好你呀!更何况这沈成才,这次的名次又不高,而且只是考个秀才。看来,这沈成才的话不真呀!
沈郭氏一听这七月在贬低自己的二儿子了,这哪里能容忍,从炕上飞快的下来冲过来,对着沈七月就是一耳光:“你个贱蹄子,你二伯的名号不管用,难道人家是看你的名吗?你才几岁啊?人家能看你点啥?不是你二伯考上了秀才让人家巴结,人家会借那么多的银子给你?”
沈七月看到沈郭氏动身就要知道她想动手,但是她故意没有躲掉,硬生生的挨了这一巴掌,她的脸瞬间就红肿了起来。村长把沈七月往身后一拉:“你这妇人,是完全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吗?我和几个族老还在这里站着呢!你就敢当面打人!真是毫无规矩!”
村长的一句怒吼,让沈老爷子瞬间惊醒,是呀!村长和几个族老都进门半天了,都还站着呢,而炕上坐着的都是他的儿女们,他赶紧走过去扶着村长说:“成才,快扶几个族老坐下,玉珠,赶紧去泡壶好茶来!丽珠,去拿点点心来!”就这样,几个族老和村长才算坐下了。
沈老爷子不停的鞠躬道歉:“看这事闹的,都是我管教不当,都是我管教不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