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言罢,清波门捕头王贵大手一挥,手持钢刀长枪的衙役,便要硬闯许家,势要将白府一干人等捉拿归案。
私藏朝廷库银,这可是杀头的大罪,非同儿戏,李公甫心中惊疑之下,焉敢再行阻拦这清波门的官差……
“姐姐……”
与此同时,岑碧青已然听的白福的禀报,心中称奇之下便急忙前来告知姐姐白素贞,叩门之际便已然开口呼道。
“吱呀”一声,那房门当即被拉开了,当面的则是一袭淡青色直綴的“许仙”,身后者才是微蹙蛾眉、疑惑不解的白素贞。
自是聆听到了院落中的动静,已然欲出门查看……
《明玉功》也是道家至高无上的内功心法,百丈之内的飞花落叶皆难逃察觉,故而这官差未曾合围之际,包文正已然察觉到了异常,只是不知何故才不动声色罢了。
库银,又是库银惹的祸,这可如何是好?
是装聋作哑无动于衷,任由白素贞和岑碧青去当面公堂之上,此行不但有失颜面,而且也缺乏担待……
更重要的是,不知姐夫的肾俞受损,是否与昨夜已经尽数痊愈……
“小青,外面乱哄哄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犹如翠竹新生的少年郎,一脸的惊疑和茫然,抬眼得见有官差径自而来,开口问道:“怎么还有官差来了?”
“许相公,昨夜双茶巷白府走水,说是发现了官府库银……”
小青心知此事搪塞不过去,便唯有据实相告,也是面显茫然之色,更是惶恐的说道。
“官人,这宅子里面怎么会有官银哪?家父生前也为总镇,官场沆瀣一气,难不成是谁人来栽赃陷害……”
白素贞也是轻声叹息,忙撇清自家的干系,这才拜堂成亲不过数日,若牵涉其中,只恐官人受了惊扰。
包文正心若明镜一般,更是早知这库银遭窃便是“青蛇”所为,但一来恐姐夫未曾痊愈,唯有白素贞方能救治;二来正所谓一夜夫妻百日恩,若说是丝毫未曾滞留于心,也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
“娘子,你和小青留在房中,我去看看……”
包文正历经四世轮回,走过腥风血雨,又怎会将这区区小事放在心上,轻拍白素贞的柔荑报以微笑,而后便举步迎了上前。
“官人……”
白素贞伸手欲拦已然不及,纵有法术却也不能与官人当面显露,更不能当面与官差起了争执,唯有眼瞧着“许仙”迎着那官差走去。
“姐姐,怎么办?”
岑碧青也心知又惹下大祸,牵连了姐姐,但此刻却也不是悔过之时,眼瞧着许仙径自而去,颇有担当之气,也是急忙问道。
“青儿,你去衙门查探清楚之后,倘若真是寻到了官银,再将其熔了……”
白素贞踱步之间蛾眉微蹙,望着自家官人的渐远的身形,心中与甜蜜之中更生疑惑,言道:“不应该啊,白禄和白寿他们都在府中,怎么会走水?又找到了官银?”
白素贞师从黎山老母门下,修行几近两千载更可上天入地,莫说官人被衙门拿去只是问话,毫发无损也是当然,就算是阳寿已尽,那黑白无常也未见的能拘走魂魄!
“姐姐,那官银我一早就熔过了……”
小青这言词说到了一半,也心知于事无补,便改口说道:“我这就去清波门!”
言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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