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空,有烛光渐渐照在她的脸上。
她和他都看清楚了彼此。
她的脸上盛满了恐惧,如同一只可怜的羔羊。
他的脸上却满是狰狞,如同一个残忍的刽子手!
“啧啧...真不知道你哪里不同,竟然能让陛下摆脱我的‘恶女降’。”
潘正莲对着烛光,脸色有些阴沉。
“你要做什么?”
嘴里得了自由的甄贵妃浑身发抖:“你若杀了我,陛下、甄家都不会放过你的。”
“愚蠢的东西,你以为我会怕?”
潘正莲将烛火拿远一些,然后缓缓转身,语气中满是轻蔑:“你以为陛下会为了你同我翻脸?你太天真了,我在陛下心目中,是独一无二的特例,若然同你一样恶心的苍蝇被我杀了那么多,我还会好端端的站在这里?”
“不...不!陛下不会原谅你的,绝对不会?”
“想来让你做这‘恶女降’的最后一降,陛下从此以后,就再也不会喜欢女人这种恶心的东西了吧,那么,他便会投入我的怀抱了吧。”
潘正莲的嘴角越裂越大,手中的烛火也被他换成了一把锋利的菜刀。
刀刃上还挂着零星的肉丝,鲜红的、刺眼的、可怕的。
“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你住手!”
甄贵妃疯了一样挣扎,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
没有人不惧怕死亡,尤其是已知的恐惧。
“你应该感谢你会有这个殊荣,若非你成功激怒了我,你会同那些女人一样,在睡梦中就被我割了脑袋。”
他说到这里,视线朝着门外望了望,方才回神。
刚才他有种错觉,好像有双眼睛一直在盯着他一般。
“你知道那些女人哪儿去了吗?”
他阴恻恻的笑着,脸上的表情让人不寒而栗。
甄贵妃望着越来越近的他和他手中的菜刀,惊恐的摇了摇头。
“她们都被我割了脑袋腌成了肉,然后做成了汤...”
然后他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给陛下喝下去了呢!”
“陛下喝了就不会再喜欢女人,就无法靠近女人,那么他便会永永远远只属于我一个人呢!”
“疯子、疯子、你这个疯子块放开我!”
甄贵妃不顾一切的扭动自己的身体,想要摆脱身上的束缚,可是下一刻,她便发出一声惨嚎。
这声惨嚎,在寂夜里份外响亮,以至于操刀手潘正莲狠狠的皱起了眉头。
“闭嘴!”
他走过去一把卸掉了她的下巴,然后将她鲜嫩的舌头毫不犹豫的割掉。
鲜血瞬间从她的嘴里“咕嘟咕嘟”冒出,和着她方才被砍掉的胳膊,在夜色下形成一道恐怖的风景。
终于安静了!
潘正莲放松身体,右手握拳,将拳头举到自己下巴处,微微沉思。
“接下来要割哪儿呢?”
长桌上的甄贵妃,已经成了一个血人,胸前的起伏,越来越弱。
“不如大卸八块好吧?”
终于想到了什么,潘正莲眼睛一亮,朝着甄贵妃的方向又走了过来。
手起刀落、血花四溅、身首分离。
及至甄贵妃的头颅被他完完整整握在手里,潘正莲才满意一笑,转身下了地窖。
而门外的那双眼睛,此刻却流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终于有了把柄。
搅乱这一池死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