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的一丝一毫都不曾外露。
同时,他的脸上闪过一丝被打扰的薄怒,接着他随手披上外衫,毫不在意自己裸露在外的胸膛,平坦光滑!
只见他大步跨出大帐,面上一片冷凝。
回话的流允偷偷打量越帝的神情,不由的有些胆战心惊,可他想到要回禀的事情,还是硬着头皮上前道:“禀陛下,是邺都来信!”
邺都现在由宋国公父子坐镇,自己的父亲哥哥,在大事上越帝还是放心的,只是星夜来信,不知有何要事。
莫非……?
他的心内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杀意,莫非父亲兄长想要取而代之?
多疑,自古便是帝王的专享。
越帝接过急件,迈步就朝着议事的大帐走去,待进了大帐,他徐徐坐下,饮了下人端上的茶水,这才不疾不徐的打开信件,不过略略扫了两眼,有些焦躁的心便安定了下来。
原来是这件事啊,父亲也真是的,不过是长兄娶个医女做二房,如此家事,就如此劳师动众,到底是因为自己是女体出生,存了轻视,以为如今的大越是宋家的天下,而非他宋紫琼的天下。
想到这里,他清俊的脸上突然间显现出有些诡秘的笑,让人难以捉摸。只见他修长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有规律的拍打着案几,烛火或明或暗,照的他的面容也越来也飘忽不定。
...
再说郑芊,同越帝不同的是,被打断的她躺在被子下僵住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她长长的出了口气,这种事情,能少一次是一次!
她抚了抚发急的心跳,坐起身来,穿好衣裳,就叫憨儿进来。
“明日便要拔营,不知邺都可有来人?”
憨儿先是一怔,既而才反应过来,郑芊问的是那王大栓,想到这里,这些日子以来她时常会有的想法又忍不住冒上头来“其实这位郑姑娘实在是位重情重义的好主子!”
原来此次郑芊跟随越帝出征伐逆,因为是越帝直接从苍狼使臣所在的驿馆将自己接到军营,是以自来同郑芊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小栓子并没有随行,郑芊既有去意,又怎忍心将小栓子再次抛下。
万幸的是,自己的存在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相反大多数人都不喜欢,这其中,宋夫人更是将自己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但好歹她因为自己的事情多次和越帝冲突,母子生隙,多少让她有些忌讳,知道明着来她并不能讨得什么好处,这次郑芊主动求去,她心里正巴不得,将王大栓从宫中弄出来并不是什么难事。
是以,憨儿听了郑芊的话,轻轻的点了点头:“姑娘放心,王公公现在已经安置好了的!”
郑芊听了终于放下心来,她缓步走到大帐门口,掀开帐幕。明月当空,群星闪耀,有不知名的鸟儿在轻声吟唱,她的心内一片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