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帝见她一瞬间失了神采的脸,被嫉妒冲昏了头的脑海里闪过一丝理智,眼神也渐渐清明了起来。
罢了!
她好不容易开心些。
“走吧,你不是要进去看看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将郑芊右脚上的小金锁打开,郑芊只觉得脚踝处一松,自由的感觉扑面而来,她并没有动,只是脸上带着一丝不确定看向越帝,见他并没有想方才一般,给她把脚链重新戴上,终于才松了一口气。
越帝心中虽然不愿,却终归不愿让自己的女人活在旁人异样的眼光里,虽然他们未必敢,可是方才一路走来,路过的旁人多多少少都会朝着这脚链看上几眼,他的心里眼里都是小芊,自然看到了她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心丧若死。
郑芊抬脚,没有注意到越帝这一刻的复杂心里,她径直掀开帐子,普一进来,便见到满地的伤员,呻吟声、军医的安抚救治声,以及萦绕在鼻尖难闻的异味,这些都让她有种重回人世间的感觉。
她为这一刻的感动,鼻尖发痒,喉间发烫。
她仔细打量了下帐中的情形,想也没想就走到一个胳膊处受伤的男子身前,军中大夫有限,为伤员看病也分轻重缓急,大大小小的战役打下来,或多或少都会有死人有伤员,而军医们最先救治的当然就是那些伤情比较严重的,而这些轻微些的当然就要排在后面。
郑芊面前的这个男子,伤在胳膊上,是箭伤,长箭已被折断,却并未拔出,郑芊俯下身,便急急忙忙的帮他处理开来。
眼前的男子便要发作,同时不远处有军医忙乱中也看到了突然出现的女子,也正要齐声呵斥,然而他们却都在见到跟在这女子身后随后走进来的人时瞬间失声。
有眼尖的立时便要行礼,却被越帝一个凌厉的眼神给吓了回去。
众人见状,忙老老实实的继续忙活手头的工作,可是脑下的耳朵却不自觉的竖起来注意他的动静。
郑芊径直蹲下,示意那伤兵身旁的另一位兵士将他按住,然后拔箭、上止血金疮药、止疼包扎!
她的神情十分庄重,仿佛在做着什么伟大而神圣的事情,这一系列的动作都十分的熟练流畅,倒让一旁从没见过她此副模样的越帝看呆了眼。
常言道:认真的男人最帅,其实这句话反过来说女人也是同样适用的!
此刻,姣好的女孩满脸认真,神情虔诚而圣洁,仿佛误落人间的天使,满身洁白,美的让人不忍直视,越帝只觉得自己的心跳的更加厉害。
只见郑芊帮男子治伤后,并没有停留,立马就走到另一个伤员面前,一丝不苟的开始医治,这一刻,她化身工作狂魔,忘记了周遭的一切,亦忘记了越帝,只是一个大夫,在尽力为病人减轻痛苦。
帐外,红日开始西垂,斜阳掠过缝隙大剌剌射进了帐内,郑芊擦了擦脸上细密的汗水,然后低头继续。
她的脸正好处在阳光照射到的一角,有细细密密柔软的小绒毛一根根调皮的浮现了出来,越帝望着这样美好的她一瞬间呆滞了身形。
郑芊本就十分秀美,此刻同越帝一般看呆的人自是不在少数,但是脑袋远比美色更重要,这位可是陛下当着全天下的人宣告所有权的主,所以众人并不敢十分造次,大多不过看了一下便克制着回神。
可是还有极少数的几个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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