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苍狼一行人一同来越的巫医,是个干瘪廋弱的老头,看着十分不起眼,可是一身医术却是出神入话,十分厉害,只见他对着郑芊仔细打量了一会儿,接着脸色一变,便急急的转过身冲了出去。
萨仁见他离去,顿时脸色大变,急着就追了出去,然而他才走到半路,便看到巫医拿着铜铃又急急回转。
他顿了顿脚步,忙问道:“窝阔台,那位姑娘怎么样?”
名叫窝阔台的巫医朝他摆了摆手,便进了方才自己才出来的屋子,接着,他转过头,对着身边两个苍狼勇士吩咐了两句。
不一会儿,两个勇士便就抬着一个火炉走了进来,如今七月天,太阳一整天的炙烤大地,虽然已经是晚上了,可依旧热的厉害,巫医却仍旧让这两个勇士把火炉点了,一边示意二人去窗户跟前把窗户关上,用幕布将整间屋子的透气透光处堵了。
火炉随着不断的添柴,烧的愈来愈旺,整个屋子也被捂得密不透风,两个勇士完成了自己的活计后悄然退下,萨仁忍着酷热,呆在一瞬间变得像是蒸笼一般的房间里,神情焦急的看着巫医。
只见巫医手执着萨满铃,摇头晃脑的就围着火炉跳起了舞,嘴里念着不知名的咒语,腰间系着的腰铃也随着他跳动的身姿发出清脆的声音。
萨仁静静的等待,屋外的两名勇士也静静的望着天空中若隐若现的星光。
终于,大概过了有一刻钟的时间,铃声渐默,及至无声无息。
萨仁瞪大着眼,急切的望着巫医。
“怎么样?”
巫医满脸大汗,有些疲惫的摇了摇头。
“此女身中奇物,似是蛊毒,可又不完全是,里面还有一味奇毒,暂时我也无法确定。”
萨仁脸上却布满疑云,这郑姑娘是越帝心尖尖上的人,怎么会中此奇药?
却听得巫医的声音又徐徐传来:“此症十分邪恶,应该是这位姑娘的亲近之人为了让她离不开自己而下,最有可能,便是这位姑娘的情人给她种下的,一旦她心有反念,或者距离此人太远,就会触发此症,介时心如万蚁噬咬,而且,她的脑海里会不自觉的渴望对方,长此以往,心神皆会被下药之人控制,完全沦为对方的傀儡!”
“神医,可有办法解除此药?”突然间有一道虚弱至极的声音传来,二人顺着声音望去,却见床上的郑芊已然醒来,只见她浑身大汗淋漓,正有气无力满含期望的望着巫医。
巫医缓缓摇了摇头,脸上闪过一丝同情,接着他说道:“想来此蛊此药太过霸道,却非一朝一夕可以种下,郑姑娘可是身上还发生了什么事情?”
郑芊点点头,可不是么,背后的纹身已经完工,六个月,如果真如自己所想,时间也足够了,可是……
她带着一丝疑惑问道:“可是我自己也对岐黄之术略有涉猎,却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异!”
巫医又摇了摇头,似乎他今天一直都在摇头。
他语重心长的说道:“这蛊毒、奇药本身就十分难得,更皆有奇人异士剑走偏锋提前处理过,寻常医者是根本看不出来的,不过,有一个地方我却不知道郑姑娘怎么会注意不到?”
“什么地方?”
郑芊急急问到。
“郑姑娘眉间有一处比别处颜色要深些,如果我所料不错,初初种药时,这里应该起过一枚红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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