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给他使了个眼色。
小田子悄悄走到门口,附身道:“您老人家今天怎么亲自过来了,有什么事情让下面的人来一趟也就是了?”
于有亮瞅了他一眼,知道眼前这位虽然年纪小,可却是太子身边顶顶的大红人,于是正色道:“好兄弟,快去请太子殿下,娘娘有要事吩咐,特命哥哥亲自来请!”
小田子见于有亮满脸凝重,也不由的认真起来。
“您老稍等,咱家这就去!”
“殿下!殿下!”小田子轻轻的唤道。
“何事?”太子正摇头晃脑的随着琴声吟唱,听得小田子的叫声,睁开眼来,眉眼间透着丝被打扰的不悦。
于有亮远远瞧见,小田子向他的方向指了指,太子听了小田子的话后,不情不愿的站起来,对着那弹琴的琴师说了几句什么,便朝着他走来。
“于公公,母后可是有什么吩咐?”
“娘娘倒是没说什么事情,不过——”于有亮打量了下四周,还是决定要给这位未来的皇帝陛下卖个好,“不过,皇后娘娘是在乾清宫探望过陛下后,让奴才来请殿下的。”
“哦?父皇怎么了?”
“陛下旧疾又犯,太医院的太医们去了大半!”于有亮小心翼翼的回道。
“父皇的病不是好了么?怎会又犯?”太子不解的自言自语。
二人一问一答,不过片刻,便到了凤仪宫。
“儿臣参见母后,母后万福!”
“这孩子,快起吧!”邹皇后忙道:“今日天色已晚,母后叫你来凤仪宫却是有要事相谈,你先去去寒气!”皇后一边命人将太子的雀金裘脱下,一边让下人捧了热茶暖炉进来。
太子捧着热茶盏,寒气去了大半,便开口问道:“母后可是为父皇旧疾又犯之事唤儿臣前来?”
邹皇后点了点头,道:“你父皇病重,国事空悬,母后唤你来是想着从明日起,你每日道乾清宫侍疾。你是太子,百善孝为先,如今正是你为天下子民做表率的时候,你是你父皇唯一的嫡子,这个时候,应当站出来!”
太子听了此话,重重的承诺道:“母后放心!儿臣省得!且不说儿臣是太子,就说父皇,也是儿臣的父亲,为人子,床前尽孝这个道理儿臣自是不会不明白!”
邹皇后听着他的话,不由得欣慰的笑了,这孩子显然不是为了去他父皇面前表现,而是真心要去照顾父亲,前去尽孝的,这般不夹杂功利的想法,在这宫中殊为难得。
可是,这毕竟是在宫中啊,她心里隐隐有些担忧。
“前去侍疾当然是头等要务,可母后心里还有一个想法也是顶顶重要的,太子可愿听母后多说一句?”
“母后但讲无妨,儿臣洗耳恭听!”太子像是一夜间突然长大,蓦然变得乖巧懂事了起来。
“还是刚才的话,你父皇身染重病,国事空悬,眼下苍狼虎视眈眈,母后担心朝中会有异动,所以想让你帮你父皇看着点,你可愿意为你父皇分忧?”
“可——可是儿臣?”太子有些为难。
“母后知道,一直以来,你对这些事情都不大得心应手,母后已经同巩太傅,还有你舅舅、你岳父范阳侯商议过了,有他们在一旁,凡事你多问问他们,值此之际,太子你也该上手了,毕竟你是太子,若有朝一日,你父皇——你父皇他——”
邹皇后哽咽着没有说出接下来的话,太子看到自己的母后仿佛一瞬间变得苍老的面容,心疼之余,忙安慰道:
“母后切莫担心,父皇正值年富力壮之时,不会有事的!”
邹皇后点了点头,用帕子细细的擦了擦脸上的泪渍,红着眼睛满含期望的望着自己儿子道:“太子可是答应母后了?”
“儿臣答应母后,一定随太傅他们好好学习治国之道,为父皇母后分忧!”
“好好好!”邹皇后激动地语无伦次,又对着太子嘘寒问暖了许久,方命人仔细着送太子回去!
待太子离去,明月进来回话:“皇后娘娘,范妃娘娘已在偏殿等候娘娘多时,知道娘娘在陪太子殿下说话,就没进来,奴婢已在偏殿为范妃娘娘上了茶,娘娘眼下可要见范妃?”
一刻钟后,邹皇后整理了仪容,仪态端庄的命人将范妃请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