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
或许是之前运气消耗了太多气力,又或是这陷阱中那种消耗人体力的香气太盛,不过少顷,韩辉便觉得周身的气力如被吸干了一般,整个人怏怏地,再提不起劲来。
天色已晚,陷阱中的男人声息全无。
鲁玉几次想近前去察看一番,然而一想到那男子张嘴闭嘴的唤自己妖女,便心头一阵火起。
可是恼火归恼火,鲁玉只要一想到山上温度太低,如果由着那男子在那陷阱中自生自灭,到了明天早上,侥是他再如何英武,也必将会被活活冻死。
想到这里,鲁玉不由得重重一叹,不无哀怨地自语道:“这人怎的如此冥顽不灵,向我道声歉又不会死人,为何要如此执拗!”
气恨归气恨,到了半夜,鲁玉终究未能沉住气,还是认命地将那个冥顽不灵的男子弄出了陷阱,又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他好歹弄回了住处。
夜砣罗的香其实只是会让人气力不济,人若是吸入过量,会将体内气力化于无形,但其本身并无毒害。
只要离开那里片刻,吸入夜砣罗香的人便会自行恢复如常。
然而让鲁玉奇怪的是,她把这男子弄出来大半夜了,可是他仍然睡在床榻上如死了一般。
这种异状直到鲁玉上前探了他的脉这才发现,他竟然周身似着了火一般,热得灼人。
鲁玉这才发现,原来他是因为寒凉入体,高热而至晕迷了。
鲁玉这才慌了手脚。
她只是想吓唬他一下,让他自此以后不再上昆山来罢了。
她知道他是谁。
她更知道,她的母亲一生之中,最为害怕的事,便是这对母子上山之时。
母亲老以为父亲并不爱她,可是鲁玉却知道,父亲是爱母亲的,只是母亲与父亲俱是执拗之人,是以,因为太过执拗,以至于都看不清自己的心了。
鲁玉虽然不曾及笄,然而在她眼里,却从不让为这世上还会有谁像父亲那般爱着母亲。
因为她曾亲眼见到母亲病发之时,父亲是如何的伤心欲绝。她也曾亲眼见到,母亲醒来时父亲是如何的欣喜若狂。她甚至于还在父亲梦中低喃时听他喃喃呼着母亲的名字,唇角带笑,不无幸福。
明明已在不经意间已经爱得如此深刻了,可是却又执拗地因为这一对总是一年出现一次的母子搞得自己的父母总是心事难解,是以,鲁玉才下定决定要赶走他们。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会踢到铁板。
这个叫韩辉的男子是如此的桀骜不驯,傲骨铮铮。他竟然临死都不愿答应自己再不上昆山之巅。
苦着脸,望着床榻上昏睡得不省人事的男子,鲁玉认命地叹了口气,自己给的病,如今还得由自己给他药,这世上还有如此无奈之事么?!
煎熬好了汤药,鲁玉认命地端回床前,可男子仍是昏睡不醒。
她可不想让这个男子死在自己的床榻上。
再则父亲跟母亲今日必然会返,鲁玉可不想自己干下的好事让他们知晓了。
鲁玉无奈,只好将男子吃力地抱起,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一手掰开他的唇角,一手端着汤药向他喉中灌去。
谁知道男子堪堪才咽下一口药汁,或许是因为太苦,居然嗖然张开了双目,随即,不等鲁玉反应过来,他便含了一大口药汁在嘴里,转而将鲁玉的身子一转,把她下在身下,以唇想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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