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便要依约而行。”
嗖然将卫芊推离一臂的距离,韩非盯着她的双眸,极其认真地问道:“倘若我曾应承过你,却一时想不起来,你直接提醒我可好。”
卫芊含泪一笑,却又缓缓摇头。
在韩非不无疑惑中,她将头一撇,故作生气地说道:“我若曾经对你有所求,那势必是我十分介意之事。夫主若能想起,方见得是上了心,或是愿意退让。若是夫主想不起来,那便说明夫主从未将妾的话听进心里,或是不愿答应臣妾。臣妾若趁夫主前事不计而左右你的想法,如此,不是夫妻之道。”
韩非眸子深深,忽而一笑:“看来还真有你坚持之事?”
卫芊回他一笑:“此事干系重大,为臣妾生平所求。是以,臣妾一定要皇上自己想起来,再由你自行决定是否愿意成全臣妾。”
韩非眸子一缩,试探着问道:“若是为夫想不起来,你会如何?”
卫芊咬了咬下唇,半晌,方幽幽回道:“不知道。”
韩非默默地回搂着她。
他的大手抚上卫芊的脊背,臂膀坚实,像似再也不会放开……
风缓缓吹过庭院,飘来阵阵泥土的清香。
转眼,一月将至。
卫芊放下手中的简册,望向主榻上忙碌着的韩非。
庭前的光线投在他的侧面上,让他的五官变得更为立体。
在越的日子对卫芊而言缓慢而悠哉。
即便在越,韩非过得也并不清闲。无论是快马加鞭送来的韩国要务,还是越地急需要处理的大小事务……
总之,他变得非常的忙碌。
相较于韩非的忙碌,卫芊似乎更享受目前的状态。
她总是习惯性地在韩非处理那些文书之前,默默地替他事先过滤一遍,尽量节省他的心力。
在韩非忙于接见外臣的时候,她便自行调理着自己的作息。
或是在庭中漫步,或是自己找些书简来看,了解一下越国的风土人情。
虽然时间过得单调是不可避免的,但是卫芊喜欢这种与韩非共进退,同行同止,可以亲手料理他所有的快乐。
像是感应到了卫芊的盯视,韩非抬首冲她一笑。
随即,两人的目光胶着于一处,久久久久,不愿分开。
韩非索性放下狼毫,左右扭动着脖子,让工作太久的自己躯体不至于太过僵硬。
轻轻走向他,随着她的纤纤素手放在韩非的肩上细细按压,或轻或重,韩非即时不无舒服地吁了口气。
这段时间以来,他已经颇为依赖卫芊这些贴心的小动作了。
“再过两日,我们便可以起启回都城了。”
韩非用两指抚着眉心,语气轻松。
“这么快?!”
卫芊讶异:“不是说一月之期么?”
韩非笑笑:“因为我不能让自己的妇人等得太久,是以这段时间不曾稍加松懈,故尔有所提前。”
卫芊心里一甜,随即又不无心疼。
她这才知道,韩非最近偶尔忙得通宵不眠,竟是为了自己。
这个痴人,真是个傻瓜!
貌不出其的安大夫,还真是医中圣手。
不仅是韩非在他的调理下记忆有所恢复,便是卫芊在喝了他的汤药之后,气色也愈发好转。
便是现在这般鞍马劳顿,长途跋涉中也比起从前更要精神,丝毫不见困怠。
即便离回到韩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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