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孩儿已经医人至死,可如何是好?”
那苍老的声音一落,一个年轻的,带着几分哭声的声音便急急而出。
听得出,那年长者似在沉吟。
少顷,他才叹息着道:“事已至此怕已无用。不过你也休要担心,用此法治疗刀剑所伤,让愈者不现疤痕,乃为父独创,当世中知道的人只怕也没有几个。此事只要你我保持沉默,再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了。”
显然,那年长者一番话让年轻的人安心了不少。
墙内,说教声仍不断传来,卫芊却在若有所思中快步离开了此地。
不一会,那兵士为她找来了马车,卫芊快步迎了上去。
坐着马车在嵩城内转悠时,卫芊还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她发现,居然有少数的百姓在广场上晒粮!
按说现在正是秋粮收割的时候,百姓晒粮很是正常。可是目前两军正在交战,粮田都在邑中。
让卫芊奇怪的是,这些被韩军围困在城中的百姓,他们到底是怎么潜出城去,在韩军的眼皮子底下偷偷收割了这些已经成熟的粟粮,并成功偷偷渡回城来的?!
在发觉嵩城中这些异同寻常的事后,回去的路上,卫芊再次陷入了深思。
马车辚辚,回到行宫时,恰逢段墨急冲冲从庭内冲出。看到卫芊时,他先是一愕,随即神色瞬间舒展了开来。
卫芊却是身体一僵。
少顷,她沉默地,面无表情地向他缓步而去。
段墨的心跳变得难以压抑的激动。
“你回来了?”
在看到卫芊向他款款走来时,段墨喉间几番盘桓,最终吐出的,却只是这无关痛痒的一句。
一阵轻风飘过,卫芊已从他身旁走过,旁若无人地入了庭内。
段墨面上陡然一痛,目中寒芒骤起。
最终,他却只是攥紧拳头,咬牙转身跟着入了堂内。
让卫芊颇为意外的是,她居然看到毕僳已在堂内,卫青正在作陪。
心中一动,卫芊便想到了那一日段墨与卫青在书房内的对话。毕傈能来,莫非自己所中的毒,还是有几分希望?
“咄!你这妇人,可还无恙?”
卫芊微笑着上前与他见过礼后,毕傈大摇大摆地走到她面前,笑得灿烂。
“毕公。”
见到他,卫芊是心里真的高兴。
尽管她不知道毕傈是否有那个能耐,可以解除断肠丸的毒,但是这种时侯还能见到故人,她心里终归还是高兴的。
毕傈将卫芊上下打量一番后,笑意突然敛起,皱眉道:“妇人,你可知道自己被人下了毒?”
谁也没有料到毕僳会如此直接,一时间,无论是卫青还是堪堪进入堂内的段墨俱是一惊。
两人面面相觑之后,同时不无担心地向卫芊望来。
在他们不无担心的盯视中,卫芊先是故作一怔,随即面带忧色地问毕僳道:“卫芊虽然不知道何时被人下了毒,但毕公深通歧黄之道,既然说有,那便必定有这回事了。”
段墨目光闪了闪,心里一松。
卫青却在听了卫芊的话后,一脸凝重。
他从榻上起身,郑重其事地对毕僳行了个跪拜大礼,恳请道:“毕公是医中圣手,如对我三妹所中之毒有破解之法,还请尽力施予援手,卫青感激不尽。”
卫芊望着卫青,心中一黯。
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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