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去嵩,也不是去世人知道的任何一个地方。”
卫芊一咬牙,嗖然抓紧卫青的手臂,轻软而坚定地说道:“卫芊想要阿兄放下一切,随我遁世而去,从此不再过问世事。”
“三妹!”
卫青一惊之下不由暴喝出声。
似乎惊觉自己对卫芊太过粗暴,随即他又压着嗓子斥道:“大敌当前,三妹岂可如此任性!”
卫芊被他这么一吼,一时间竟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说服他,不由讷讷地住了口,不知道如何是好。
以为卫芊被自己吓到了,卫青面上掠过一抺自责。
他放柔了声音,小声哄劝道:“阿兄知道你在韩王处受了不少委屈,此次段、韩之战,阿兄誓必要替你将那些委屈讨回来。现在国家危难之时,阿兄身为朝臣,怎么可以不战而败,弃君而逃!”
看了卫芊一眼,卫青又安抚她道:“若是三妹真有遁世之意,等战争结束了,你要去哪里,阿兄都天涯海角地陪了你去,但是不是现在!阿兄身为将士,不可以未战先逃。你懂了么?”
“如果这本身就是一场必败之战,阿兄也不肯走么?”
卫芊知道,卫青极重忠义二字,而且这些天她也看出来了,卫青与段墨私交甚好。被逼无奈之下,她只好豁出去了。
卫青显然听出卫芊这话里另有深意,当即双手握住她的肩,目光敏锐地盯视着她,沉声问道:“三妹这话,倒底是什么意思。”
“阿兄你听我说。段、韩之战,段国必败无疑!”
望着卫青因为难以置信而嗖然睁大的双目,卫芊深吸了口气,继续说道:“我还知道,段王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是段国,却必然会沦落为韩国的附属国。”
“三,三妹,你……“
随着卫芊无比肯定地娓娓而谈,卫青的眼睛越睁越大,越睁越大。
知道他心中有太多的疑虑,当下,卫芊也不等他问,便自行解释道:“阿兄还记得我数年前那场大病么?如果我告诉你,那场大病,让我对很多的事,都可以先而知之,阿兄必定会以为我疯了。然而我可以告诉你,我没有疯!”
虽然不知道卫芊现在所说的话,跟她那场大病有什么关系,但是现在的卫青,在惊诧之下根本无法说话了。
卫芊也没有给机会让他说话。
她轻软坚定地继续说道:“是母亲。这一切俱是母亲爱你太甚,才会一再在事发之前向我预警。所以我会知道,元氏会在前往康城的路上设伏陷害于你,因而建议你改走水道。我还会知道,你筹粮前往苏城的半途会路遇狄人。所以我才会率领百余护卫,前往渡水放火烧冰。是以,这次你一定要相信我,随我遁世而去!”
直到现在,卫青才知道,渡水放火烧冰的竟然是卫芊。
他无法不相信她话里的真实性。
前往康城的事,他可以当作卫芊只是生性谨慎,或许只是碰巧救了他罢了。
然而渡水以百余之众损敌千余人的,当时韩王矢口否认是他的人所为,当今的段王也百思不得其解。
卫青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年那桩无头公案,那支损敌千余,名动一时的天降奇兵竟然出自卫芊的手笔。
再说了,这桩当年的秘事,如果不是卫芊所为,她又怎么可能说出当时败敌之策是放火烧冰?!
到了这时,卫青对卫芊的话,已经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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