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小的诸侯国,在韩国与越国势均力敌的时候,或许会成为双方一决胜负的关键。
然而在这个强权决定一切的时世,在越国明显要比韩国强势的时候,这些小诸侯国,他们的取舍必然会因此而改变的。
到了这时候,先不说韩非的天子之尊不保,三国联合攻韩,这样的结果也必定不是强大的韩国能承受的。
慌乱中,随臣的议论声,一声高过一声。
突然,一声不大不小的轻咳声从主榻传来。
营帐内的气息嗖然一静,空气在这一刻也像是凝固了。
面对大气也不吭的随臣,韩非带着沉沉威煞的声音在营帐内缓缓响起,“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诸位身为朝臣,怎么可以强敌未至,便自己旗靡辙乱了!”
韩非的声音不大,但在听在众臣耳中,却如雷贯耳,一时间,众人噤若寒蝉。
“众卿无需惊慌。朕本次来前笰地时已有安排,虽然那时还不知道情况会有这么严重,便总的说来,却为我韩国对抗越、段之战抢了先机。越、段两国想要在推举天子大会后对我韩国突袭,朕便要抢在他们之前先打他个措手不及。”
一片安静中,韩非终于开口了。
在众臣静静的聆听中,一个又一个的命令,不断从他的薄唇中吐出:“为了攻我韩国,越人应该已经派出了大量的精锐之师。将军赵易,立刻带上朕的手谕前往百里外的密林,与那里的五万韩人兵士会合,率领他们直攻越人国都。”
“使郎魏书,速速飞鸽传书回韩国境内,告诉他,此次前去攻韩的队伍中,不仅有越、段两国,只怕我那个被封疆为王的皇叔也是攻韩的阵营中人。让万将军作好应敌之策,若是平昌王敢私出属地,打着前来救韩的旗号回到京城,让他不得开城迎接,直接射杀即可!”
韩非的声音低沉,却又有着不置疑的威煞,众臣听了俱是一惊。
群臣中有个韩氏宗亲,在听了韩非的话后不由跳出来阻止道:“皇上,平昌王可是您的皇叔呀。当年,正因为平昌王对您忠心耿耿,浴血奋战为皇上打下梁国的江山,才有韩国版图上今天的平昌。如今国难当头,皇上岂可因为越、段两国联合攻韩而变得草木皆兵,就连对前去救国的平昌王都要痛下杀手!此事,万万不可呀皇上!”
那人的话音一落,群臣中又议论纷纷。
诚然,时人讲究的便是上阵父子兵,打仗亲兄弟。没人有会认为,在这种时候身为韩非的皇叔的平昌王,率兵回到京城救急有什么错。
只有卫芊,隐约明白了韩非在下达这种命令时,有可能他的处境,比起现在摆在明处看得到危机要更为凶险。
静静地抬眸望了一眼那个一脸沉郁的男人,她知道,有些事实由旁人去说,其效果要远远好于韩非出面挑穿。
毕竟韩非是君王,在这非常之期,他拉下脸皮来跟臣子们解释,解释得越多,反而越会被众臣所轻。
君侯自该维护君侯的尊严,有些决定,哪怕是错的,也不能当着群臣面自打嘴巴。何况还是解释这种事,自然就更不能够了。
这道理,跟在韩非身边有点时日的卫芊懂得,深谙帝王之道的韩非,自然就更加懂得。
就在他威煞沉沉地扫了众人一眼,营帐内的声音嗖然之后,卫芊声音一提,清脆地说道:“妾想问问公卿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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