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令道:“去,仔细查一查刚才那位将军现在身居何职?还有就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太原城?”
外面有人轻声一诺。
卫芊闭目缓缓靠向车厢,暗暗想着:卫青再怎么了得,也不可能在短短的两个月中,便成为那统帅部下的什么将军。难道是段墨知道他从军了,想保全他?
因为卫芊知道,这一次段墨是亲自率军,联合韩王去收复失地的。难道真的是他在保全卫青?
想了一会儿,卫芊终是一无所得。
过了良久,她终于放弃不再去想了。抬手轻轻拧眉,卫芊心想:既然着人去查了,再等上些时间便会知道结果了,自己又何必去费这个脑筋。
卫芊直等了两天,张槐才来向她禀报。说是:那位将军原来竟是卫氏嫡系长子卫青,现在段国与韩国正联合出兵攻打狄人,这位卫将军此次返回太原,是为前方将士督粮来了。
至此,卫芊已经十分肯定,必定是段墨的刻意关照,才会让卫青担任供粮这样一个,虽然重要但却不凶险的职务。
这样的职务立功容易,而且又不需要直接与敌人对阵,算是军中的肥差了。
如果不是段墨有意要保全卫青的话,军中没有依仗,族人又不支持的卫青没有可能会得到这样的肥缺?
卫芊正怔怔地深思,那张槐却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她的榻前,郑重说道:“属下还有事要禀,如有冒犯,还请郎主恕我无罪。”
卫芊诡异的一挑眉,讶然道:“张槐有事尽管说,我恕你无罪。”
张槐略一犹豫,随开口道:“属下因为对郎主身份好奇,故而上次郎主惩戒卫氏卫良府上后,属下便多了一个心眼。恕属下大胆,几番追查之后,属下可以肯定郎主你必定便是被卫良那个愚夫驱逐出府的卫氏嫡女。”
几乎是张槐话音刚落,卫芊带着沉沉威煞的眼神,便直直地射向他。
这一眼,阴烈,狠绝。
便是张槐那样见惯生死的武夫,骤然被她瞪那一眼,心跳也‘咚咚’地明显加快了许多。
可是话既然说到这个份上了,张槐也就豁出去了。
他一闭眼,决然道:“属下原本无意声张的,只是属下如今已经抱定了跟定郎主的决心,最近在外探到一些事关郎主的言论,所以便是冒着让郎主暴怒的结果,属下也要如实禀告给郎主知道。”
在张槐说这一番话时,卫芊一直冷冷盯着他。
她的目光虽然暴烈,但她的面目,却平静如水。
可偏偏就是她这么不愠不怒,却又像是怒意沉沉的表情,才更叫人害怕。
终于,就在张槐差点顶不住她这种逼视,只觉得小腿一阵阵发软的时候,卫芊开口了。
她说:“张槐,虽然我一直知道你是个重义轻财的,却不知道你还是个胆大包天的人!”
“属下对郎主的能耐手段佩服,一时好奇,才犯此大错。郎主刚才已经恕我本次无罪,下次便是向天借胆,属下也不敢了。”
到了这时候,明明是一介武夫的张槐,倒突然变得能言善辩起来了。
可见他对卫芊是真的打内心里敬畏着,害怕着。
卫芊轻轻一笑,带着几分冷意道:“想不到你还挺聪明的,坦白之前倒是先就将我设计好了。张槐,本郎主不是言而无信之徒,对于你的逾越之罪,此次虽然我可以不记较,但要是再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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