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一些问题,那些问题反反复复,安然听得耳朵都快长茧了。
不久秦裴钰送完孩子们上学,也开车赶了过来。
在监狱里,秦裴钰把装了窃/听/器的钱包丢在了保卫处,迫不及待地去接安然。
秦裴钰觉得自己快疯了,竟然那么急切地进到监狱里面!也对,他都快被那个窃/听/器搞得人格分裂了,他现在很乐意在监狱里找自由!
但是杜宇笙却告诉秦裴钰安然可以走了。
“什么?那么快?二十四小时还没到!“
安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老娘可以出去,你不乐意是不是!你要跟你的情/妇爱哪里风流快活哪里去,我不阻拦你!我这么大度的正牌妻子你不乐意是不是?“
“当然不乐意!你就不能找个时候不大度一点吗?你就不能为我吃醋吗?“秦裴钰严肃地对安然说。
“什么都为你吃醋,我早就被自己酸死了!“心里头只有连素心,就连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一听到她的电话都可以抽身而出,妈/的,谁要为他吃醋!
安然的话让秦裴钰怔了怔:“然然,其实你一直都在为我吃醋对不?不然你怎么知道早就酸死了?“
“我……“安然后知后觉自己的心里确实很不甘心,她一时间接不上话来。
“咳咳。“杜宇笙打断了他们两人的对话。“两位要是打情骂俏的话可以走了,这里是看守所,你们不觉得这个地方气氛不对吗?“
安然扫了一眼四周,眼下都是面无表情地警察。她冷哼一声,还不忘恶狠狠瞪了一眼秦裴钰这才出去。
“杜宇笙,这样就可以走了吗?“秦裴钰不是很确定。确切地说是他自己不愿意离开这里。
“你要是喜欢这里,可以找个理由进来。“杜宇笙挖苦。
“可是真的没关系吗?不用审够二十四小时,不怕连素心起疑?“秦裴钰不依不挠。
“托安然的福,我临时改变计划了,我暂时用不上你了。“杜宇笙却是十分坦诚地回答。
“什么意思?“秦裴钰微眯眼眸。
“这是机密。“杜宇笙神秘一笑:“你最近可以过些轻松日子了,我改天还会联系你的。“
“该死,你给老子玩什么神秘?“秦裴钰本来就不爽的心情被杜宇笙模棱两可的疏离催化了。
杜宇笙不慌不忙,对秦裴钰做了个“请出去“的手势。
既然杜宇笙不打算明说,秦裴钰知道强迫也是没有结果了,只能乖乖出去。
结果钱包钥匙的时候,秦裴钰的心又覆上了阴霾。
“我自己坐车回去,你走吧。“安然冷冷道。
秦裴钰当然想要问安然到哪里去,他还想要问她那个男人是谁,问她现在是不是要到那个男人那里去,但是在窃/听/器跟前,秦裴钰着实没办法问出口。
“随便你!“秦裴钰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自己的角色,冷冷回答安然。
安然心里顿时来了一股气,刚才还要她为他吃醋,这会儿竟然只说了一个“随便你“?这男人怎么这样子!是她太蠢,竟然对他刚才的话有那么一丝的期待!
安然拿回自己的手袋,扭头就走,看都不看秦裴钰一眼。
※
秦裴钰当然没有就这样放着安然不管。
他开着车子跟着安然乘坐的的士一直到了市区,可是的士在市区兜了一圈之后竟然没有带安然去客运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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