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所以触感特别敏锐,我当盲人也好几年了,不是我吹,我可以摸出存在的任何痕迹。“苏白就像是看到了她的动作猜出了她的心思一样。
安然一惊。“那么说你当真是盲人?可是我刚才说你不是盲人的时候,你为什么笑得那么……夸张?“
苏白勾起了唇角:“因为你肯定了我的能力,我心花怒放。“
安然汗颜:这男人实在太随心所欲了!
“至于为什么我会知道你去过男监女监,那就更简单了,我闻到了你身上整个A城那里才有的银杏树的味道。你应该知道吧,银杏是雌雄异株,‘柏林墙‘这边种的是雌株,那边种的是雄株,两者的气味不一样的。“苏白得以地耸耸肩。
“你想表达的是盲人的嗅觉也是很敏锐的吧?“安然干笑。
“那是必然的。“苏白转身回到了座位上,他啜了一口茶,抬眸对着她:“安然小姐,你的案子我接下了。“
安然惊喜:“谢谢您,苏先生!“这个人虽然是盲人,但是实力不容小觑。如果他真的帮忙的话,也许可以找到突破口也说不定。
“我能冒昧问一句吗?“安然思索过后还是问了出口。
“我为什么接你的案子?“苏白替安然问出了口。“因为你的话对我口味,所以我接了。“他自问自答。
安然囧,就因为这个?这个男人也忒随意了吧?随便一个人说一些他中听的话他就帮忙?换句话说:太没原则了。
安然是没有意识到,可是这两个大男人却是明了的。
她那一句“有扮盲人的癖好“其实是对苏白的实力的最好证明。自从苏白失明之后来找他帮忙的人数不胜数,可是他们大多是带着嘲讽和看好戏的心情来求他的,失明的这几年,他倒是把人生百态都看透了,现在有一个人发自内心地肯定他,他自然欣喜若狂,那种感觉就像是找到了知音一样。
但是苏白决定帮安然的最重要原因却是安然手上的茧。他已经大致听殷如林说了安然的案情,那帮慵警确定安然有作案动机是因为确定安然是一个贪婪的女人,可是一个女人可以为了钱在建筑工地勤勤恳恳干五年,而不是寻找另外的途径挣钱,那足够说明安然是一个正直的人,一个爱自己孩子的好母亲,她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有人想要在他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他绝不允许!
“刚才你去过男监女监对吧?“苏白很快就进入了正题。
“是的。“随后安然把今天自己的行程大致说了一遍。
“从我舅母的话可以得知有人给了我舅母很大一笔钱,让她坐牢出去之后有钱养老。“安然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苏白摆动茶杯盖的手指顿了顿,抿唇沉思,不一会儿,他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我们就让她没办法从牢里出去!“
“诶?“
※
跟苏白谈完了事情,安然和殷如林便起身告辞。
她一直记挂着接孩子们放学的事情,一路上紧张的不得了。
殷如林看出了她的紧张,找话题跟她搭话。“苏白虽然性格巨差,但是这货还是很有实力的,有他出马,你尽管放心。“
“这苏白到底是什么人?他对公安系统太熟悉了,而且对罪犯的心理也一清二楚,说起犯罪者的事情,他就像在说自己的事情一样……“安然也被自己的话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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