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笑道。
许倾倾窘迫,原来他刚才问那个问题是为了让她没办法继续这样做下去。
“病情变严重了嘛,我热!”
“你的房门还开着,你现在就把自己脱了?”秦裴钰嘲笑:“暖暖根本不是你的孩子!”
“暖暖是我的孩子,你怎么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否定我?”许倾倾立即换上了一副哭腔。“你要以为我不带暖暖我就不爱她,我不带暖暖是因为你不不让我见她啊!你要把暖暖从我身边抢走对不对?你为抢走暖暖所以你要诬陷我!”
“那你倒是告诉我暖暖是早上生的还是晚上生的?你倒是告诉我暖暖出生的医院叫做什么!”
“暖暖是……是早上生的!”许倾倾迟疑了片刻才说话。随后她又报了一个医院的名字。
“呵呵,这些是不是作假的我一定会查得水落石出!”秦裴钰狠狠甩开死死揪着他的衣衫的手指。
“这些都是真的,因为暖暖就是我的亲生女儿!”许倾倾不甘心地再次抓住秦裴钰。
秦裴钰厌恶地开口:“放开!”
“不放!你凭什么怀疑暖暖不是我的女儿?你为了把暖暖独占,你扭曲事实!暖暖也是我的孩子,你不能把我们分开!”许倾倾抵死也不愿意撇清自己和暖暖的关系。
“你当真要我把话说直白吗?”秦裴钰低头看着她。
“说!把话说清楚!”许倾倾咬咬牙。
“暖暖和安然的女儿同年同月出生,四年前你带着暖暖来投奔我,而安然的女儿在四年前失踪了!”秦裴钰恶狠狠开口。
许倾倾浑身都在颤抖,因为抓着秦裴钰的衣衫,她的颤抖全都传递给了秦裴钰。
“安然……安然那是活该!”许倾倾抖着声音咒骂。“她女儿活该被大水淹死!活该被鱼吃掉——”
许倾倾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裴钰用力掐住了脖子,一把提了起来。
“我只是告诉你安然的女儿失踪了,你怎么知道她女儿是被水淹死的?”秦裴钰的眼眸冰冷得好像覆盖上了一层冰霜,寒冰指下隐藏着一触即发的火山。
许倾倾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慌乱中说错了话。
“她……这些事……早就传开了……她女儿被水淹死的事!好、好难受……要断气……了!”许倾倾被他提起来脚尖都离开了地面,她的面容都因为缺氧变得铁青,双手抓着秦裴钰的虎口企图获得空气。
秦裴钰用力甩开许倾倾,许倾倾被摔在地毯上,撞到了桌角,血流不止。
她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
“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的,你若是骗了我,你做好准备!”秦裴钰面无表情地开口。
许倾倾慌乱地掉眼泪,慌乱地不停点头。
秦裴钰走了过去,居高临下问她:“我最后问一遍,暖暖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年月日时间!”
许倾倾把暖暖的出生时间完整说了一遍,除了时间,都是那人交代她说的——那位说了,绝对不能用那孩子真正的生日时间做生日,不然肯定会暴露,所以那位给她编了一个时间相仿但是绝对不会露马脚的日期!
她绝对相信那一位!毕竟那是她花了重金请来的军师,一般人还请不到!
秦裴钰面无表情地放开了许倾倾,许倾倾没注意到的是秦裴钰在问话的时候从她的头上扒走了一根头发。恐惧和药物双重作用,以至于许倾倾一点都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
“阿钰,你跟倾倾谈完了?”许翔辰摆着笑脸贴了上来。
“谈完了。”秦裴钰嘴角带着微笑,可是眼睛里却是嘲讽。“许老,我觉得你应该找男人上去陪陪她,她好像很难受呢!”
许翔辰脸都黑了,但是嘴角还不得不保持着微笑的弧度,尴尬地找借口:“我这就去给她请医生过来看看。”
秦裴钰不再看他一眼,大步离开了许家,这种肮脏的地方,他绝对不会再来多一次!他庆幸自己这些年没有让暖暖被这群人照顾,没有让这群人把他的小天使污染!
得到了许倾倾的头发,秦裴钰立即驱车前往医院,把那根头发往殷如林面前一拍。
“跟暖暖做亲子鉴定,顺带把安然的血样也拿去做鉴定。”许倾倾那一番自露马脚的话让秦裴钰更加确信暖暖其实是许倾倾用了某种手段从安然身边抢走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绝对不会饶恕许倾倾。不但骗了他,还让安然这些年都承受那么沉重的丧女之痛!绝不宽恕!
他该早点让许倾倾也跟暖暖做亲子鉴定的,当时他只顾怀疑暖暖是不是他亲生的,而完全没有想到暖暖可能不是许倾倾的孩子!
“额,没问题。”殷如林上下打量了一下秦裴钰,道:“我这就去安排。可是,阿钰,你没问题吧?”
“你是指什么?”秦裴钰气喘吁吁地说。
“你被然然感染了?”秦裴钰的脸好红,而且呼吸好像很不顺畅。
“如果这样,我就要把你隔离起来……”殷如林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裴钰吼了。
“去给我做事!”秦裴钰低咒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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