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秦家的一幕,在心里都忍不住狂笑。
秦裴钰却是面无表情甩开她的手,嘴角勾起了冷冷的笑容:“许小姐,既然你这么想要当着大家的面把暖暖这件事说开,那我替你补充几句好了。”
许倾倾双肩微颤,心内的喜悦也顿时僵滞——他要替她补充?这句话不管怎么听都是讥讽的味道,可是他又能替她补充什么?一股巨大的不安在许倾倾心内迅速扩散。
“暖暖三岁的时候被你带过来,身体上都是跌伤碰伤,小孩子磕磕碰碰难免受伤,这没什么,可是暖暖身上那么多的伤痕只说明了一件事情——她的妈妈一点都不关心她,她自己学走路学说话学着长大的时候,她的妈妈无暇照顾她,放任她一个人自生自灭!”
许倾倾如同被电触到了一般,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远远看着不敢靠近的工作人员们都惊叹不已。他们不少也是为人父为人母的,可是他们就算再忙也不会忽视小孩子至此,毕竟孩子是亲生的,看着他们疼自己心里也疼啊!
“我、我是因为忙啊……裴钰,我一个人带孩子,我还要工作养活两个人,我哪有那么多的时间时时刻刻带着暖暖?这也是我……我后来找你的原因啊,我不想暖暖跟着我受苦……”她颤抖着解释。
“是吗?”他轻描淡写地反问一句。“可是绝我所知,你这几年根本没有任何工作经历,你去哪里工作了?”
“我住的地方是小城市,干的都是些粗活,没去过人才市场招聘,所以没留下档案……”那位早就知道秦裴钰会问这样的问题,早就替她写好了说辞。她怎么可能告诉秦裴钰她这几年挥霍的都是那位给的支助金?
“干的是粗活?”他步步紧逼,把许倾倾逼到了中央庭院的栏杆上,他倏然捏住许倾倾的手腕,轻笑:“啧啧,这皮肤好得跟新生儿似的,请问你做的是什么粗活?”
“我……我……”许倾倾支支吾吾再也没能回答上来。她看到三十几层以下的中央大厅,高得她头都晕眩了,她觉得自己说错了话随时都可能被秦裴钰从这里推下去,她的脑袋突然间一片空白。
又是一个说谎的女人!秦裴钰嗤之以鼻。如果她真的干过粗活,那么手上就会长好多的茧,就像安然的手一样……至少安然在那些事情上没有说过谎,安然这些年确实过得很辛苦。
想到这里,秦裴钰的心突然纠结了起来让他感觉到了绞痛。
“暖暖发高烧的夜晚,你在夜店狂欢到天亮,暖暖上幼儿园一个多月了,你还以为她没上过学,暖暖要你陪,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失约!请问,你是怎么当母亲的?暖暖现在甚至都不亲近你,请问,难道你不会感到羞耻吗?”
秦裴钰爆出来的料简直就像是投进河水的巨石,激起了千层巨浪。
众员工们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了。
“天啊,这人当真这么当妈妈的?”
“我还以为她是温柔的好妈妈!”
“我也被她骗了!”
“老大好辛苦,这几年又当爹又当妈!”
“辛苦的是暖暖好不好,明明有妈却像是没有妈……”
“……”那些议论的言语就像是重锤不断敲击许倾倾的耳膜,她自己下意识地往后退缩。
这种事情根本不在她的预料之中——按照那位的描述,难道不应该是她被大家同情,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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