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可能和我一起拍婚纱照。相框和珠宝是我给她准备的，不过那都是陈年旧事，不值得多提，至于婚纱……是我找设计师设计的，但是最终还是没能给她穿上。”
萧宇寒有些怅然，又想起了自己当时想把那婚纱撕碎的心情，后来平静下来，就把它们锁在了竹楼雅舍的那个屋子里，就像是在尘封那段记忆。
“是不是不开心？”萧宇寒敏锐的察觉到了凌琳微弱的情绪波动。
“还好。”就是有些闷，“你说，如果我比端木雪更早认识你，那那个屋子里装的是不是就是我们的回忆了？”凌琳假设性的问道。
萧宇寒没有反对，只是答，“如果当初是你，或许现在就不是你了。”
不是早不早点遇上的问题，而是命运安排他们在那之后相遇。
都是经历过一段失败感情的人，受到了感情带来的伤，才会成长，更加懂得包容，也懂得如何处理感情。
“唔……”凌琳不置可否，“最后一个问题，你最初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是因为什么原因？”
端木雪说她是替身之后，她就特地的找人给她拍了侧脸的照片，果然，和端木雪的很像，也让她的心如浸泡在水里一般，凉透了。
萧宇寒想了想，只当是凌琳想要证明他的感情，“没什么原因，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觉得你很有趣，后来相处的渐渐多了，不知道怎么，视线就再也移不开了。”
时至今日，萧宇寒已经不会避讳的说这些了，也不会觉得说那些话会很丢脸，这确实是他心中所想，也不想掩饰。
“难道就没有一个什么契机，让你注意到我吗？”凌琳不死心的问。
“你到底想说什么？”萧宇寒勾了勾凌琳的鼻尖，一脸宠溺。
“你当初是不是因为我跟端木雪长得很像，所以才注意到我，再接近我的？”凌琳定定的看着萧宇寒，面无表情，心中却波涛汹涌，平静不下来。
她不能忍受自己是另一个人的替身，这件事情她也一定要问个明白，只要萧宇寒一个答案，肯定或者否定。
萧宇寒眼眸沉了沉，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凌琳，并未立刻回答，而是松开凌琳，站到窗前。
视线朝外，烈日当空，绿草如茵，生机勃勃，这样的景色入了眼，也是十分有意境的。
“如果我说，是，你会怎么做？”他的眸子里并没有倒映出眼前的一切，反倒是显得有些虚无。
凌琳下意识的握紧了双手，咬牙，低头，刚刚的喜悦已经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失落和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