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穿过她海澡一样卷曲的头发。
一下一下,始终轻柔。
“就像你希望的那样,我们回到之前的样子,好不好,嗯?”
他面上有显而易见的妥协,她眼睛一热,鼻子被堵住,忍不住小声地呜咽起来。
他的手掌轻轻地在她的背部拍着,任由她的一只手悄悄的拽住了他的衬衫,握出一团凌乱的褶皱。
景虞没有说话,只是一直哭着,连日以来压在她心头的那座大石头,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项端年叹了一口气,拿了几张纸,擦去她不断奔涌而出的眼泪。
情绪的大悲大喜,让景虞疲劳的沉沉睡去。
深夜的风似乎都带着冰的温度,项端年还是开着书房的窗子,冷空气灌进来,让他的思绪运转的飞快。
许特助的电话24小时待机,电话那端的男人在最短的时间内清醒过来,听着他布置一系列任务,第一次忍不住语出不敬。
“项总,你是不是疯了,我们刚刚才从美国好不容易赎回部分股权,那都是签了协议的,您现在说协议破裂就破裂,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不想解释,就按我说的做吧。”
许特助并没有像往常一般,对他所有的决定都无条件的立即执行,而是用一种严肃的口吻说道。
“项总,我是总裁助理,对这种显而易见,对公司有害无益的决定,我不能执行,职责所在,还请您告诉我原因。”
连最忠心的下属,都对他产生了质疑,可他还是义无反顾的决定这样做了。
夜色浓郁,书房旁边就是卧室,明知道隔音很好,这样的音量根本打扰不到她的睡眠,可他还是下意识的放低了声音。
“许见,过去的十多年间,我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为了西楚集团,现在,我想为了自己做一个决定。”
许特助那端沉默了片刻。
“是因为景小姐么?”
项端年没有回答。
两人都沉默了,良久,许见妥协。
“……我明白了,我会照做的项总。”
许见撂了电话,身侧的妻子翻了一个身,还在沉睡,蹑手蹑脚的下了床去了书房,打开电脑,调出一堆资料。
偶尔的间隙,他不禁想起那位明艳无双的景小姐,那样的品貌与性格足可以配上任何人,自然也包括项总。
只是如果不是项总,换了一个普通的富二代,她或许不会这么累。
又是一个晴朗的清晨,景虞睁开眼睛,看着头顶陌生的天花板,呆呆的躺了一会儿,才坐起来穿鞋下地。
脚上是一双男士拖鞋,她穿着很大,走在地上,拖他拖他的。
转了一个弯,从楼梯上走下去,就看见像项端年已经坐在厅里的桌子边用着早餐。
听见声音,他转过头来。
“早。”
自然的仿佛做了千百遍,看她还呆呆的站在楼梯口,项端年招了招手。
“先洗漱,然后过来吃饭,等一下我带你一起去西楚。”
“去西楚?”
景虞怔愣,连日以来的疲惫,加上昨天晚上闹了一通,她睡得很沉,甚至都不知道项端年最后睡在了哪里。
可仅仅是一夜的功夫,连日来的消沉和争吵,似乎都不复存在了。
景虞的心态一时间调整不过来,面上不由的显露了几分呆样。
“对,陪我一起去上班。”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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