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排行榜
首页
阅读记录
关灯
护眼
字体:
L
M
S
上一页  ←  章节目录  →   下一页
把我送到仇人身边(第2/3页)
    的东西,以此获得进入楼房的机会。不知道是不是牛杂碎的功劳?反正赵构看了一眼食品袋,就从门框里让开了。张洪钻进去。赵构关上铁门,说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要跟我喝酒了?张洪说因为我闻到了牛杂碎的味道。

    张洪跟着赵构穿过一楼横七竖八的厨柜,再穿过堆满二楼的五颜六色的地毯,爬到三楼的客厅。赵构说你自己喝吧,我打了两天麻将,实在是太困了。张洪坐到餐桌边,把食品袋和啤酒放到餐桌上,说你连牛杂碎都不吃吗?赵构说不吃。张洪的目光跟着赵构的脚后跟走进卧室。赵构翻天躺在床上,卧室的门敞开着。仅仅十几秒钟,张洪就听到了来自卧室的鼾声。张洪觉得赵构的鼾声很好听,听起来就像音乐。他的二郎腿跟着鼾声摇摆起来。在摇摆二郎腿的同时,他没有忘记抓过一瓶啤酒,试图用他那满嘴的黑牙咬开瓶盖。但是一连咬了几下,他都没有把瓶盖咬开,于是偏头看了一眼卧室,从裤兜里掏出那把小刀,往瓶盖上撬。他撬瓶盖的时候,显得很吃力,共撬了五下才把瓶盖撬开。

    喝完一瓶啤酒,张洪抹了一把沾满泡沫的嘴巴,藏起小刀走进赵构的卧室。他的目光落在赵构熟睡的脸上。这是一张正在发胖的脸,眉毛还是那么浓黑,嘴角仍然挂着那条细小的疤痕,似笑非笑,好像正有一个好梦罩在他的脸上。他的喉结特别大,如果从那里下手,估计他连叫喊的机会都没有。张洪把手伸进裤兜,紧紧地抓住刀把。他想我就要下手了,我一刀就把你宰了。张洪感到手心里出了一层汗,牛角刀把被他慢慢地捂热,手背像患了重感冒突然发了高烧。

    他把那只发烧的手退出裤兜,拍到赵构的脸上,满以为这一只发烫的巴掌会把赵构烫醒。但是赵构并没有预期地醒来,他想现在即使是我的手变成烧红的铁块,他也不会醒过来。我还是喊他一下吧。张洪说起来起来。赵构翻了一个身,说起来干吗?张洪说喝酒。赵构说我要睡觉。赵构刚说完我要睡觉,鼻孔里就喷出一串鼾声。张洪摇晃赵构的膀子,说你不起来,我一个人喝有什么意思?快起来吧。赵构没有回答,鼻孔里又喷出一串鼾声。张洪伸手抓了几下赵构的胳肢窝,赵构的嘴巴再也憋不住了,一连串的笑声冲出嘴巴。

    赵构走出卧室,抓起一瓶啤酒,嘴巴轻轻一咬就把瓶盖咬开了。他用手里的酒瓶跟张洪手里的酒瓶碰了一下,一仰脖子一瓶酒就不见了。接着他开始低头吃牛杂碎,看他吃牛杂碎的馋相,就知道他已经一天没吃过东西。牛杂碎把他的头往餐桌上拉,而且愈拉愈低,睡衣的后领在他低头的时候张开一个口子,露出一节又一节的后颈骨。他的整张脸都拱进了食品袋,嚼食的声音比他刚才的笑声还响。他吃得越起劲,张洪就越高兴。张洪说没想到你现在还喜欢吃牛杂碎。如果不够的话,我再下楼去给你买一袋。要不要我再去买一袋?要不要?赵构的额头咚地一声瞌在餐桌上,张洪推了一下赵构的膀子,说要不要?赵构的身子斜着倒下去,嘴角冒出一股鲜血。张洪用皮鞋碰了一下赵构的脸,赵构像死鱼一样张开嘴巴,就像是没有水喝实在太干渴那样张开嘴巴。他说张洪,你竟敢对我下毒。张洪跷起二郎脚,把自己那双肮脏透顶的皮鞋悬挂在赵构的脸上晃来晃去。赵构的喉结滑动了一下。赵构说救救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上一页  ←  章节目录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