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下意识地摸到书架上的纯银面具,戴回脸上。
“星象告诉我,今日将有一名不速之客前来造访,没想到竟是你。”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参天的六位大学者之一奢比文来到书架后,这名足有两千余岁的老人须发花白,满脸皱纹,身体却依旧硬朗。
“岳霆见过奢比文大师。”男子戴上面具后朝奢比文稍稍点了点头。
“你并非参天派弟子。”奢比文拄着拐杖,朝那名唤“岳霆”的男人说,“本不该进来。昔年有弘大师特许,方让你进入星辰书阁一次。如今你贸然闯入禁地,让我如何向本派中人交代?”
岳霆沉默片刻,而后答道:“大师,在下认为,世间安危,总是比这些规矩更重要的。”
“规矩,是为了保证书阁的安全。”奢比文气定神闲地说,“恕我直言,岳霆阁下,这个地方,可是比整个九霄,重要多了。请把手中的书卷就此放下,回到你该去的地方。”
岳霆面具后的双眼一眨,视线移向奢比文手中的珊瑚拐杖,这拐杖通体黝黑,隐隐发出暗金的光泽,周遭灵气缭绕。
虽在参天数千年的历史中,从未有过奢比文出手的传闻,但一把未有记载的法宝,握在一个活了两千年的老妖怪手里,岳霆还是决定不再贸然挑战奢比文的权威。
岳霆放下书,奢比文便做了个“请”的手势,与岳霆并肩而行,送他离开星辰书阁。
“一眨眼也有十年了。”奢比文拐杖叩地,发出有节奏的声响,说,“没想到你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回到本派。岳霆,你须得知道,如今你一言一行,俱有可能酿成你我两派之间的猜忌,须得谨言慎行才是。”
“出师后我一直在调查弘大师的死因。”岳霆答道,“我在朱霄以南的广袤沙漠之中,发现了一些端倪。所以才冒昧前来,翻阅参天的记载。”
“有些事,该放下的总须放下。”奢比文若有所思道,“你的心情,参天可以理解,但绝非用这样的方式。”
“我只是想要一个真相。”岳霆说。
“世间万物,不是什么都有真相。”奢比文说,“有时候,甚至不会给你一个说法,何必如此执着?”
奢比文与岳霆站在星辰书阁的出口。
“哪怕被掩埋得再久,终究将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岳霆说,“我相信。”
奢比文站在高台上,居高临下地说:“樗栎参天外重开了一个码头,便是当年载你来的那艘船,回南方去吧,戴上这面具,你就已是方相派弟子,莫要再回来了。”
岳霆侧过头,没有再说话,匆匆走下阶梯,经过第八层无边无际的北冥池,在翻涌的池水前,瞥见巨鲲浮现的背脊,再沿着北冥池畔下第七层。
第六层……第五层,直到第四层,空旷的大地上方有弟子,几名参天高级弟子站在观星台上,眺望夜空,蓦然一回头,瞥见岳霆。
“有人!”
“什么人?!”
“怎么进来的?”
岳霆止步,看着众人,面具上的色彩变幻,参天弟子们马上从面具上认出了岳霆所属的势力——只有朱霄方相派弟子,行走大陆时才会戴上这诡异的面具。
“方相派的?怎么突破万法屏障到得了第四层?”
眼看一众参天弟子如临大敌,人越来越多,各自左手捧经,右手空手戴手套,面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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