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山这么累的活,我才不做呢。”
靖阳公主冷笑,“行,不为难你,以后你就看着阿离像方才那样不费力气地被人带走,自己在后头干着急罢!”
季景西:“……”
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我不要面子的啊姐姐!
“行了,废话不多说,上山。”靖阳公主翻身而起,来到季景西面前一把将他拖起来,“其他人在原地等候,本宫与小王爷单独走一趟。”
“我就算了,暗卫拨给你好不好?”季景西不情不愿地挪着,“我又不求见帝师,在山下等着行不行?皇姐你厚道点啊!”
“不行!”靖阳一句话把人怼了回去,“臭小子,今日必须陪我,晚膳前上不去,你就等着在林子里过夜吧!想想人温少主和阿离,那可是要住山上的。”
季景西表情一僵,下一秒,挺腰直背抽回手,认真道,“皇姐,还请前方带路,莫要耽搁。”
这变脸的速度比得上翻书了……靖阳瞪他一眼,抄起佩剑走向阵中。
另一边,不紧不慢跟在温子青身后上山的杨缱正四处打量周遭。他们如今行在桃花阵中,阵法巧妙至极,每一步都含义深重,温子青显然是经常上山,对阵法颇为熟悉,两人至今都顺顺利利,已是过了半山腰。
“这阵真妙,若是我大哥能来,定会感兴趣。”她感慨。
温子青在前方拨草而行,闻言回头看了她一眼,“尘世子擅阵?”
“他什么都擅。”杨四小姐骄傲地答,“奇门遁甲也好,诗书礼仪也罢,还有排兵布阵、谋略心机……就没有我大哥不会的。若非他自小身子弱,身手定也会极好。”
信国公府尘世子天资纵横,被誉为不世出之才,若是能有一副健康的体魄,怕是都要没别人什么事了。老天爷太过公平又太过残忍,非要剥夺那份完美,留下缺憾,而这缺憾也正是所有人都为杨绪尘叫屈之处。
“京城第一才子,叫苏奕?”温子青随口问。
“是。”杨缱叹了口气。过去她常常看着窝在惊鸿院的杨绪尘而心中不平,但如今,自家大哥豁达,她自然也不能堕了他的教导,“煜行也很好,庚子年的状元,如今身担中书舍人。”
“比之尘世子呢?”
“各有千秋。”
温子青点点头,回望身后女子的步伐,见她气息均匀,步伐也还不算沉重,便放下心来,“你倒与京中贵女不同。”
杨缱好笑,“你见过京中的其他贵女?”
温子青摇头,“没见过。”
“那不同从何处而来?”
“……”
他答不上来,杨缱也不愿为难他,径直道,“你没去过京城,有所不知,京中各家的女子,也有像我这般身子骨好的。当年在南苑时除了我大哥,每个人都要学骑射,靖阳姐姐是女子中的翘楚,其他人也不差。我不过比旁人多下了些功夫在旁的上面。”
“内家养气,外家炼骨,你学过。”温子青笃定。
“嗯。”杨缱觉得这也没什么不能答的,“舞刀弄剑我只是花架子,比不得江湖中人,更比不得你,骑马射箭倒是能拿得出手。”
因为这些不是功课必学的,骑射却是。
温子青很快便明白了杨缱这般的真正原因,不由得感慨她果真太过正统。
闲聊到此结束,接下来的路程,两人再不开口。直到走出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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