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柳大人咬了咬牙,转身又匆匆离去。
司命心中感叹,看我为你挡了个多大的麻烦呢~
而殿中两人虽然听到这外面的声响,完全没有影响兴致,宽大的龙床直晃,一只细白的手从床帘中伸出,暗色印着龙纹的床帘衬得这只手莹白,甚至有几分羸弱。
随着这床帘的颤抖,这只手狠狠地握了握掌心。随后又一只手伸出,这只手略大一些,骨节分明很是好看。
和那只莹白的手十指相扣,缓慢地又被拉回床帘里。只有龙床不正常的颤抖,和压抑的呻.吟。
司命在门外呆的久了,有些无聊,看了看日头,心中暗暗推测这已经换了多少个姿势了。正想着,那徐状元又大步冲了过来,见司命老神在在的守在门口,“小云子公公,臣想见陛下。
”
“陛下说了谁也不见。”小云子官方回答。
“今日臣是一定要见陛下的。”怒气冲冲的徐晋力气简直不容小觑,一把推开了小云子,伸手推开门。
“徐状元!!!”司命满脸慌张。
见司命这样惊恐,刚踏进一只脚的徐晋扭过头,认真道,“小云子公公请放心,臣一定会解释清楚,不会连累到公公的。”
一进去正看到宣瑾正襟危坐,身上套着龙袍有些歪斜,头上半干,松松散散的披在身后,许是刚刚沐浴完毕,脸上还是一片蕴红。
“陛下没让婢女帮陛下整理?”徐状元冲进来就有些后悔了,没想到陛下刚刚沐浴完毕,这幸好没有碰到陛下沐浴的样子,否则只有以死谢罪了。
微微低着头,只看着不远处甚至还丢了一地的衣服,徐状元摸摸鼻子。
“朕,不喜欢婢女服侍沐浴。”宣瑾坐得笔直,上身仓促套着龙袍,下身却是光着的,细白的腿就这样在书案下晃荡。
“陛下真是。。爱民如子。”徐状元半天憋出了这句话,想了想自己想要禀报的事,在外打好的腹稿此时空空如也,忍不住低着头暗暗思索用词。
宣瑾握了一支毛笔把玩,视线有意无意扫过书案下方。看到底下的风光,忍着笑。
司慕轩窝在书案桌下,紧张地听着徐状元的话,虽然一脸正经,可是他光裸的上身确实不怎么正经。
抬了一只脚,抬了抬他的下巴,司慕轩不可思议地看了看这只脚,捉住咬了咬他的脚踝。
“臣有事要上奏!!”徐状元终于打好了腹稿,一副斗志昂扬的模样。
宣瑾被吓得差点踢到司慕轩的脸上,轻咳两声,“爱卿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