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三尊失而复得的金佛,可众人都高兴不起来,因为白狐小队失去了一个兄弟。何况这件事还有很多让人难以捉摸的地方,为什么那个匪老大身手如此了得,为什么壮汉与匪老大的关系如此“暧昧”?
“你们一个个都看着我干什么,是不是想知道我与那个人的事?”壮汉忍不住先发飙,众兄弟下意识地点头。
壮汉狠狠地吸了一口烟说道:“我和他出生在同一个村子,由于家境不好,我们十八岁那年双双参军,入伍第二年就被选入军区侦察营。在侦察营训练了一年后我成为营里的狙击手,他是我的副手。在一次境外作战中,我们小队被几百个亡命徒包围,队长不得以下令化整为零,实施单兵突破。我和他不想分开,于是选择一起行动。告别了队长后,我们从一个山沟突围,可当我们有惊无险地冲到包围圈边缘时,我们被对方的一个狙击手发现,虽然应对及时,但子弹还是打中了他的小腿。狙击手被我干掉,但我们已经暴露。当时我想背着他逃,可他却用枪指着我说,‘背着我的话一个都跑不了,你快走,我掩护你。’我当然知道他的意图,可我不可能让他这么做,但他却在我观察敌情的时候把我推下了河……湍急的河水把我冲向下游,我成功突围出来。等增援部队把敌人打垮后,我回到他推我下河的地方,但除了一摊血迹外,我连他的尸体都没找到。当时大家都认为他已经牺牲了,也就按阵亡名单上报。”
“由于多次立功,两年后我被任命为这个侦察营的营长,少校军衔。在部队一次执行任务中,我们摧毁了一个贩毒团伙,在追捕一个团伙成员的过程中,我惊讶地发现这个人竟然就是他。丛林的深处,我用枪指着他问,‘既然没死为什么不归队?还跑来这里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他抖着手抽了几口毒品说,‘那天把你推下河以后,我就被Y组织的人抓了。Y组织的残暴你是知道的,身体受尽折磨就不说了,他们还用注射器让我染上毒瘾。快被他们折磨死掉的时候,我瞅到一个机会成功逃跑了。由于身上有毒瘾,我不敢马上归队,要是让上面知道,我会被开除军籍的。本来想在丛林里待一段时间,断了毒瘾后再回去的,但由于身体已经被Y组织严重摧残,在丛林里待了几天我就倒下了,还发起高烧。眼看就快不行的时候,一帮混迹在丛林里的贩毒团伙救了我。见我身手不错,团伙老大就把我留在身边,他对我很好,供我吃供我喝,还给我毒品吸,久而久之我就习惯了这种生活,归队的事就渐渐淡忘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撞上大哥,栽在大哥手上,兄弟没什么好遗憾的。看在多年兄弟的份儿上,兄弟求你不要把我带回国,现在就给兄弟个痛快。’”
“后来怎样了?”壮汉说到关键处就停了下来,孟军急忙问道。
“我放了他。”壮汉说道。
“有魄力!”虽然隐隐觉得什么地方不对,但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大家也不想去思考这些。
“虚伪!”壮汉瞪了他们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任务结束回来后,我就把情况如实地汇报给了军区首长。”
“汇报了?”孟军头一下大起来,“那后来呢?”他深知放走一个逃兵、毒贩的罪名有多重。
“后来……”壮汉摇了摇头,“本以为会上军事法庭的,但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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