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和女人的思维方式不同,女人多半偏感性而男人多半偏理性。对于千秋雪身上存在的疑点上,钟纬和溪萌萌的做法就大相径庭。
在没有见到千秋雪变脸之前,溪萌萌不会相信救命恩人会对自己不利。而钟纬绝不会等到千秋雪身上的隐患变成现实的那天,只要有证据表明千秋雪的危险,钟纬一定会先一步抹消千秋雪的威胁。
“你在溪萌萌身上动了什么手脚?我问她不说,还让我直接问你。”钟纬阴沉的声音传来。
千秋雪先是一愣,随后很干脆的回答到:“终于可以不用保密了吗?既然她说可以告诉你,那我也不用遮遮掩掩了;溪姐姐和我签订了一个契约,她现在是我的主人。”
咣当一下,钟纬右手的刀掉落在地,他满脸不可思议的神色:“你在开玩笑吧?你管她叫主人?奴隶制时代都过去多少年了,居然还有人肯签订这种卖身合同?”
“不是合同”千秋雪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她高声强调:“是契约!神圣无比的血凰契约。这是有世界至高意志建立推行的最神圣契约,生死与共祸福相依的契约。没有这个契约我就无法带她进行空间跳跃,更别说把她从爆炸的范围内救出来。”
钟纬听得勃然大怒:“生死与共?福祸相依?你果然是来挖老子墙角的。千秋雪,老子跟你没完!”
“怪不得溪萌萌对我爱理不理,原来是你这个百合女半路插足。”钟纬捡起掉落的匕首,他反手握刀朝千秋雪刺去。千秋雪连连闪避,她惊呼道:“溪姐姐,钟纬这是在发什么疯啊?怎么好像被人控制了一样?”
听到被控制三个字的时候钟纬心里猛然一惊,他的动作不由得缓慢下来:“现在我到底在做什么?”
“我的怒气是因为溪萌萌不肯说她和千秋雪的契约?还是我潜意识里在拒绝承认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钟纬仔细分析着自己的内心的变化:“我之前太在意溪萌萌的安危,一切都以溪萌萌的安全做前提。”
“当我的预想和现实发生冲突、当做法违背保护溪萌萌的本意之后,思维就进入了一个死循环。所以我就下意识的在别人身上找毛病,拒绝承认自己的错误。”
“既然知道错在哪里,就必须立即改正。现在连紫金缠龙木的阴木雷都会对我造成伤害,我也应该醒悟了。”
而普通人的心中总是让光明压制住黑暗,罪犯杀人狂则刚好相反。
可钟纬的心灵中黑暗面和光明面因为溪萌萌而融合,谁也没有把谁消融压制。因此钟纬的人格中光明和黑暗是同时并存的。
加上市政中心的杀戮让钟纬获得了丰厚的回报,溪烈曜都因此同意他和溪萌萌在一起;因此负面情绪组成的黑暗人格更大程度的主导了钟纬的思维。
钟纬之所以会做出拿王忻然要挟风扬沙的事情,也是因为这种思维在作怪。
千秋雪无意中的一句话,让钟纬意识到自己的不妥之处。也正是这一句话,让钟纬找回了迷失已久的自我:杀戮不能解决问题,游戏就该按照游戏规则来玩。
手中的匕首一晃收回须弥空间,钟纬突然笑起来:“很抱歉吓到你,刚才是我的脑子死机,你帮我重启后现在我感觉好多了。”
钟纬自称刚才是大脑死机重启倒也没错。依照原来的路走下去,他迟早会变成没有自主思想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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