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血凰界的不知名处有座血色大殿,只有被邀请的人才能找到通往大殿的路径。
听有幸进去过的人描述,那里远远望去好似天界仙宫。一切陈设都是异常的富丽堂皇充满着华丽的气息。目力够好的人曾抬头向大殿屋顶的大梁望去,他当时就惊讶的叫出声。
因为他看见血色宫殿的大梁是一根成年人腰围粗细的紫金缠龙木。
紫金缠龙木是罕见的血凰七珍之一,木质不腐不朽能克一切阴邪。因其不凡的材质导致生长极其缓慢,百年也不过碗口粗细。
钟纬手中那根不过一米七长、鸭蛋粗细的紫金缠龙木已经价值不菲;可比起这根做为大梁用途的缠龙木,简直是寒毛和大腿的区别。
“参见吾王”一个轻柔的女声响起,女人在大殿内轻轻跪倒拜下:“圣域界传来消息,落凰决已经结束了。但是他们没有如约送还圣杯。”
“谁赢了?”王座上的男人突然发话:“风扬沙还是逸惊尘?你们准备好这次比赛的奖品没有?”
低伏在地的女人突然身躯一颤,她的头颅越发压低了几分,额头已经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回禀吾王,这一次赢的不是猎狗。圣域改了落凰决的规则,这次是她赢了。”
“呵呵呵”王座上的男人突然开心的笑起来:“你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属下知道,请王放心。”低伏在地的女人松了一口气:“属下这就去挂出悬赏。”女人低着头站起来,她正要转身出去。
王座上的男人突然说了一句:“不必悬赏,你带着血凰骑出动。”女人脚下一个趔趄,她依旧转身向男人施礼道:“属下遵命,属下告退。”
女人离开后,王座上的男人脸色收起脸上的笑容。他摩挲着手里的酒杯,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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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你很有诚意的看着我,可我还是不知道你要说什么?”千秋雪捧着一个硕大的雪梨吃得开心,她的半张脸都埋进了雪梨中间:“炎凰真血很稀有,风扬沙不知道炎凰真血的用途很正常。只不过狈魂巫煞不止炎凰真血一种解法。可是谁让你没有问?所以我就没有说。”
听千秋雪说得轻巧,钟纬反问了一句:“就算当时我问了,你恐怕也未必会说出实情。”
千秋雪居然很认真的点点头:“你说的没错,依照当时的情况我不会告诉你实情。可是等到第二天溪姐姐给我一屋子的吃的,我就改变了这个想法。从那之后只要你再多问一句,我就会告诉你。所以我就找了个机会顺手帮你解除了诅咒。”
顺手帮我解除诅咒?钟纬仔细想了想,他忽然记起医院之战结束后千秋雪喂他吞下那一滴疗伤鲜血的场景。如果千秋雪有过解除诅咒的的机会,一定就是那一次。
“我真是个自以为是的蠢货,居然被一个吃货给欺骗了那么久。”钟纬指着千秋雪,一副悔不当初的表情:“你给我搬家!游戏结束了,我养不起你这个吃货。”
溪萌萌莞尔一笑,她柔声劝慰道:“好啦好啦,事情都过去了。千秋雪也不是有意骗你的,而且她在圣域就是孤身一人,不小心一点能行吗?”
“你居然还帮着她说话?”钟纬气呼呼地说了半句,他突然满脸狐疑道:“你和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
“钟纬你看你又在胡思乱想?我就是实话实说,千秋雪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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