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或许钟纬的名声不显,因为没有几个人看过落凰决。在这里就不一样,四周的警卫或者服务员还是不明真相。但是那些有资格跑来娱乐的世家弟子,必然知道事情的真相。
听见溪九的介绍,周围的人已经齐齐倒吸一口凉气:“他就是钟纬?”
“单枪匹马击败三十几个猎狗杀人不眨眼的钟纬?”
“在战斗过程中,只看一眼就把异界皇族弄到发疯的精神异能者?”
“不仅如此,他还惊动了皇帝前来观战,被御口钦评是个有趣的小伙子。更是第一个敢把苏子烨从千户座位上推下来的锦衣卫百户!”
“钟纬以下犯上,苏家不仅不敢报复,还要好声好气的哄着他,生怕他不高兴再掀桌子。”
“听见没有,溪老刚才说他是溪萌萌的未婚夫。看来溪市长也回心转意了。”
“李如风绝对是踢到铁板上,我早说他夜路走得多,迟早会撞到鬼。”
围观众人交头接耳,再看钟纬的眼神里就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敬畏。
李市长脸色铁青,心知自家儿子扎扎实实的坑了一回爹。他嘴上仍旧不依不饶:“就算你是锦衣卫,那也不能随意动手打人。这就是你的家教?你以为溪公馆就是溪家的天下吗?”
李甘心知他在威胁钟纬的时候已经撕破脸了,就算现在跪地求饶也不见得能够平安脱身。凭他说过的那些话,溪烈曜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以往他跟溪烈曜是偶尔配合互不干涉,今天生生被儿子逼到对立的位置上。
既然矛盾注定不可调和,要对立倒不如直接翻脸把事情闹大,尽量表现出自己的价值;没准溪烈曜的敌人会愿意对他伸出援手。
钟纬微笑着走过去,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着李甘的胸膛:“我是什么样的人,还用不着你来评价。我只想告诉你三件事。第一,回去看清楚监控再来说话。第二,你儿子的伤不是我弄得。第三,你儿子受到过度的电击,再不进行抢救的话,这辈都是植物人。”
“至于你们父子俩那些侮辱我的话,我不想再复述。我只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这货是你亲生的儿子没错。”
李甘不屑地看着钟纬,李市长并不害怕钟纬的指控。这些些证据对于一个经验老道的政客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随便用点钱就能翻转过来。
只不过李甘还是有些诧异钟纬的指责:堂堂锦衣卫居然这么好说话,他真是那个号称嗜血成狂的锦衣卫百户?那两次危险任务中的疯狂劲头都哪去了?
带着心中的疑问李甘再次抬头仔细看着钟纬,他看见钟纬的嘴唇在一张一合,但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你以为我会放你活着离开?”李甘突然读懂了钟纬无声的宣言。
联想到钟纬所具备的异能、还有被钟纬层出不穷的手法猎杀的血凰界猎狗。李甘被心中升起巨大的恐惧所淹没:不,你不能杀我,这是破坏游戏规则的做法。
“我不会直接动手,你的死亡只是个意外。”从钟纬怜悯的眼神中,李甘读懂了他的想法。
正在此刻李甘的心脏在死亡的恐惧下急速跳动起来,咚咚咚的心跳声就像古代战场的攻城车在砸门一样,天地都在李甘眼前旋转摇晃。
扑通一声,李市长也仰面躺倒在地。站在他面前的钟纬,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直挺挺的倒地。干涉一个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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