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钢筋水泥味。”
“是啊,他们身上都有钢筋水泥的味道。唯独你身上带着淡淡的酒精味”钟纬戏谑道:“我光是闻着都要醉了。”
溪萌萌还未说话,只听得一个男人的笑声不合时宜的响起:“堂妹你姗姗来迟,我们几个人可是盼得望眼欲穿。来来来,想喝了这杯酒,堂兄我再介绍几个后起之秀给你认识认识。”
那人带着一身酒气走过来。钟纬扫了一眼他的脚下再看看他的眼神,心下当即有了判断:脚步有力眼神清亮,他醉酒是假借机生事为真。
“抱歉,萌萌不能喝酒。这一杯不如就由我来代替她喝好了。”钟纬微笑着拦住那人。溪萌萌的声音也从身后传来:“溪晓牧,你又喝多了。”
被称作溪晓牧的男人比溪行旅还要大几岁,但是一直没有混出什么成绩。溪家大院就是他的父母在管理,溪晓牧靠着父母转给他的股份,每年能拿个上百万的分红。靠着分红的收入这才勉强跻身于核心弟子的行列。
试问白手起家几年内就创立溪山集团的溪萌萌,如何能看得起这样一个依靠父母的战五渣?面对溪晓牧的自来熟,溪萌萌总是保持着敬而远之的客气。
钟纬伸出手想要接过溪晓牧手中的酒杯,但是溪晓牧却没有打算让钟纬代劳。他扫了钟纬一眼:“你算那根葱,你就是我堂妹请来的保镖而已!要说话也要先认清楚自己的位置?”
“你嘴唇发黑脸色发青,印堂灰暗眼眶乌青。如果不是纵欲过度,那就是夜路走多了。”钟纬笑眯眯地好意提醒道:“以我当锦衣卫百户的眼光来看,你恐怕是厄运缠身,搞不好要有血光之灾。锦衣卫一向以诚待人,说你要倒霉你就一定会倒霉。就算你不倒霉,我也能帮你制造一些霉运。”
“我是溪萌萌的堂兄!你是锦衣卫百户又怎样?”溪晓牧先是高声叫了一句,说到锦衣卫三个字的时候声调降了大半;随后他小声复述了一遍:“锦衣卫?百户?”
“哎呀,幸会幸会。”溪晓牧立刻换上了满面的笑容:“都是一家人,里面请里面请。”说还没说完溪晓牧转身就留。溪晓牧是喝了点酒加上被溪沐阳几句话煽动,他脑子一热就来找钟纬的麻烦。
溪沐阳只说溪萌萌喜欢上一个没有家世的穷小子,还要带着溪山集团三成的股份嫁给他。溪晓牧虽然没有溪山集团的股份,但是也把这个集团看成是家族产业。为了保住家族产业,他决心让钟纬知难而退。
可是溪沐阳没有告诉他,钟纬还有个隐秘身份是锦衣卫百户!虽然这些年锦衣卫的活动声势大不如前,然而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更别说锦衣卫还没有死。
而那个动过念头想弄死锦衣卫的先皇,已经先一步被刺客弄死。谁也没有说这是锦衣卫在背后操纵,但是锦衣卫的重要性从此无人敢于忽视,哪怕是皇帝!
听见钟纬自报家门,溪晓牧冷汗一下就涌出来。他一拍脑门:“哎呦,瞧我这记性;我出门的时候在灶上炖了汤,现在要回家看看汤,失陪了。”说完不等钟纬接话,他急匆匆转身就走。
“没有想到锦衣卫这牌子还真好用。”望着溪晓牧远去的背影,钟纬不觉露出一丝微笑。
“现在知道好处啦?”溪萌萌娇媚的横他一眼:“换做是一年前我带你来参加聚会,你要是自报家门说是烟火师,看人家理不理你。只怕你现在就该去炸溪晓牧的家泄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