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啊?那个黄金裹着蛋清油炸又是什么高级吃法?有钱人的生活我真是搞不懂。”钟纬很认真的叮嘱千秋雪:“记住,那个油炸黄金只吃脆皮就行了,里面的黄金给我揣兜里带回来。”
千秋雪好似小鸡啄米般猛点头:“嗯嗯,我记住了。”
“哪有什么两米长的乳猪?那是酿蜜乳烤猪。”溪萌萌好气又好笑的更正道:“还有薏米烤羊是有薏米做燃料烤羊,烤出来特别香。黄金蛋酥里面也没有裹黄金。”
“对对,是我记错了。”千秋雪说起食物口水都要掉下来:“是两米五烤猪!不是两米烤乳猪。”
“还能好好说话吗?随你怎么理解吧。”溪萌萌无奈地拍拍额头,她拿起桌上的文件继续工作。
参加溪家的亲族聚会?钟纬陷入一阵狂喜之中:能够进入这个圈子意味着自己不再是个连毕业证都差点拿不到的烟火师。不论锦衣卫百户的身份、还是解救溪烈曜的这份功劳,都足以让人刮目相看。
想到这钟纬不禁又有些发愁:“老丈人会不会半路把我赶出来?我这边高高兴兴进场,他坐在那头连问我三个哲学史上最难的问题怎么办?”
“三个哲学问题?”溪萌萌疑惑道:“哪三个问题是哲学史上最难的问题?”
“你是谁?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怎么来了?”钟纬咳嗽一声装出教授的模样解释道:“换句话说就是,我是谁?我在哪?为什么我在这?能解开这三个问题的人,每一个都是大哲学家。我要是和老丈人探讨哲学,你肯定不会乐意。”
溪萌萌娇嗔道:“你又犯二了不是?到了聚会上你可千万不要这样,这次聚会事关重大容不得半点差错。在溪山集团建立之初,就有人眼红我手中的股份,一直想要收购我手中的股份再把我踢出局。”
“这一次我和老爹双双遇到麻烦,结果导致溪山集团的股价异常波动。他们肯定会抓着这个问题说事,什么稀释股权降低风险啊、不要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啊。都是这些没点新意的说辞。这种时候你要是再犯二,将来孩子们的奶粉钱都会被人骗走。”
“沦落到这种悲惨处境,你能忍吗?”溪萌萌可怜兮兮的说完,还装模作样地拿着衣袖擦擦眼角。
“溪姐姐你就直说吧,那个人这么不长眼敢欺负你?”千秋雪义愤填膺道:“敢破坏溪姐姐的心情、影响我的胃口,我现在就把他放逐到异空间去,让他一辈子不能回家!”
那人被流放的主要原因还是影响了你的胃口对吧?钟纬暗自吐槽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