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况坐在真皮沙发里,捧着茶杯不住地发抖。在张况的眼前是一块大屏幕,屏幕上播放着落凰决的附加赛事。由一众锦衣卫对抗来自血凰界的战士。
换做是以前张况一定会瞪大眼睛看着屏幕,生怕错过任何细节。但是现在张况没有心情,他现在只想回家。风扬沙就是个骗子!说好只要帮一次忙就可以了,结果张况被当成人质强行请到此地来做客。
对方可不管张况跟风扬沙之间的狗屁约定。既然是张况做中间人联系的他们,他们想找风扬沙的时候也只会找到张况。
“到目前为止我们的进展还算顺利,无论是股市还是市政中心的。我很满意这次的合作”黑暗中的男人声音传来:“你是叫张况对吧?你母亲是李永兰是西覃市卫生防疫站的站长,你父亲张知是溪山区的区长,而你在溪山集团做事。”
“对对,您说得没错。”张况连连赔笑到。他很清楚黑暗里那人的实力,那人想要捏死张况一家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就是说你们家都依仗溪家活着,是溪家门下的一条走狗。我听说你跟锦衣卫苏承远的关系也不错”黑暗中的男人继续问到:“一条走狗为何突然想着要出卖自己的主人和好友。”
“我从来不知道苏承远是锦衣卫,他混进我们这个小圈子的时候只说是做出口贸易的。”面对男人的质问,张况额头上立刻就出现了大颗的汗珠。
“这只是第二个问题的答案!”男人冷哼一声。
张况赶紧把暗恋溪萌萌却遭遇钟纬打脸的事情加油添醋的说了一遍。听完张况咬牙切齿的回复,黑暗中的男人爆发一阵狂笑:“哈哈哈哈,一条走狗也妄图染指主家的女人?溪烈曜已经废物到连走狗也调教不好的地步了吗?”
走狗两字听得张况脸上青筋乱跳,但是此刻的他只能恭谦地垂下头,不让对方看见自己脸上的怒意。
“不过我很欣赏你,我这里容得下一条有野心的走狗。”黑暗中的男人继续道:“今天的行动成功后,溪家也就不复存在了。你无需为自己的前途和生命担忧。”
就在此刻屏幕上突然弹出一个军人模样的影像,他冲镜头敬礼道:
“大人,风扬沙发来消息说溪烈曜已经被抓住了。经过血型和视网膜比对,数据显示正是溪烈曜本人。”
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张况浑身一颤,随后黑暗中的男人说出的话语更让张况如坠冰窟。
“告诉风扬沙,尽快杀了溪烈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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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血凰界的神枪手接连射杀了两个狙击手后,其他的狙击手都不敢再动弹。
再次现身天台的男人拿起对讲机:“风公子,锦衣卫已经开始冲锋了。要不要我把他们都射杀在路上?”
“流砂不必心急,游戏还没有正式开始。”风扬沙的声音从对讲机中传出:“这时候大开杀戒对我们的撤离没有任何益处。”
放下手中的对讲机,称作流砂的男人冲着楼下冷笑一声:“风公子有令,就让你们多活一会。”流砂转身欲走,他耳边忽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很感谢你的慈悲,但是阁下已经杀了锦衣卫两个狙击手。于情于理我却不能让你再活下去!”
流砂在瞬息之间窜出五六米,他手中的银色小球在发出声音位置上方来回飞舞。银光闪耀处,漫天的流星带起呼呼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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