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还有帝国重臣作为靠山,南州有过这样的传言:“只要帝国不倒,溪山就不会倒。”
这家公司的门槛之高,一般人根本进不去。想要干涉这家公司的人事变动,就算卖了慕成功他也做不到。
慕成面露尴尬神色:“没有想到师弟混得还真不错。不过这家公司的薪酬历来很高,师弟怎么会需要兼职为生?”他满腹狐疑的望着钟纬道:“你该不会是在里面负责清洁工作吧?”
“没错,就是那里。我在溪山集团销售部混吃等死,顺带兼职做点锦衣卫百户之类的工作。”钟纬轻描淡写道。
兼职锦衣卫?慕成功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锦衣卫还招兼职百户?他有点庆幸自己没有把话说得太满,不然真要被钟纬扇得颜面无存。
“这我可就一点忙也帮不上。”慕成功只得苦笑道:“你刚才说得很对,工科狗何苦要互相伤害。”
众人都是假模假样的附和着笑了两声。钟纬的兼职身份太吓人,大家都一时间不敢乱说话。
“我在这只会搅了大家的兴致,”见众人都不敢说话,钟纬满是歉意的笑了笑:“先告辞了。”
“没事没事,你先去忙吧。”薛天涛恰好从卧室内出来,听见钟纬的话语他随即冲钟纬挥手到:“先去忙吧。”看在教授的份上,钟纬抱歉的笑笑转身离开。
薛莺追了出去:“钟纬先等等,我送你下楼。李思宁帮我切蛋糕,招呼一下大家。我去去就回。”
待钟纬出门后,薛天涛转头对慕成功劝道:“你俩都是我最欣赏的弟子,见面还是不要针锋相对的好。他是锦衣卫百户,你们知道就好。尽量不要到处乱说,免得给自己招来麻烦。”
“不用送了,你还有那么多客人在。”钟纬的声音从楼道里传来,随后薛莺不高兴道:“你的废话真多。快走啊!”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小区,各怀心事的默默走了四五分钟。
女孩突然出言打破沉默:“如果今天早上遇到危险的是她,我猜你肯定会不顾一切去救她对不对?任务也好、他人的安危也罢,都不会成为阻挡你的理由。”薛莺没有说明口中的她是谁,但是钟纬很清楚女孩的指向。
钟纬陷入无言以对的沉默。他无法回答薛莺的问题,更不敢回头去直视女孩的眼睛。
“我已经听到你的答案,从一开始我们就不在同个阶层。”薛莺轻轻的松了口气:“你是锦衣卫百户,需要更高更好的平台。”
“抱歉,”钟纬头也不回道:“我先走了。”说罢他加快脚步离去,留下女孩呆立在原地。
为什么会喜欢上溪萌萌?钟纬回来的路上也在问自己这个问题,他想破了头也没有一个合理的答案,或许事情还得从头说起。
认识溪萌萌的那年,钟纬在读高一。那年他没有银色的项坠,对爆破的痴迷还停留在低水平阶段。
因为升学成绩还不错,钟纬在学生会里混了一个干事的工作。每日就干些在校门口查查校牌、抓抓迟到之类的事情。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着,直到某一天。
时间回到八年前。
“抓住他,不要跑!”街角传来年轻人的怒吼,一群刚上高中的男生紧紧追在某个男生的背后。他们手里举着棒球棍和钢管对前方狼狈逃窜的人紧追不舍。
墨琅高中所在小县城距离西覃市的直线距离大概有两百二十公里,自古以来民风剽悍。这样的街头追逐剧情小县城居民是屡见不鲜。
见此情景周围的居民议论纷纷:“又是上回那孩子?好家伙,连钢管都抄上了。”
有外地游客担忧到:“你们不报警吗?”
“没事没事,这群人打打闹闹好多次。”周围的居民满不在乎道:“每年都要发生好多次这种事情,你放心吧,死不了人的。这狗屁事情警察都懒得管。被追的那个小家伙很机灵,不会有事的。”
还有人把手放在嘴边做扩音器状大喊道:“钟纬加油,快点跑。他们要追上你啦。”
听见耳边传来加油的声音,钟纬越发没命的狂奔。进入学生会的坏处就是这样,经常会因为各种原因得罪同学。得罪同学的下场有两个:不是被约谈上天台,就是约定放学后别走。
钟纬现在就享受着放学后被揍的学生会待遇。追他的人是学生没错,但是都不是什么好学生。他们是号称南城一条龙的混混手底下的小喽啰。
放学后被围堵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钟纬对如何逃跑已经是轻车熟路。
很多年后他或许会感慨:“夕阳下的奔跑,那是我逝去的青春。”不过现在的钟纬完全没有此等文青的闲情逸致,他一心想着的就是如何逃命,被人在头上打一棍子可不是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