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千秋雪不耐烦道:“你快一点,我保持这个姿势很累的。要不是看在溪姐姐的份上,我才不会帮你呢。”
钟纬哭笑不得:“虽然我有枪,但我不是刀锋战士。既没有吸血恢复的能力,更加不会对着卫生间里射击。”
千秋雪没好气道:“废话!有异能的是我的血,是吃下去后就能让你完好如初。”
一滴血就能恢复伤势?传说中的小还丹也没有这个厉害啊。这简直是唐僧肉!或者说是十全大补丸。钟纬不再犹豫,一口将女孩的手指含在嘴里。
“你-们-在-搞-什-么-鬼?”几乎就在钟纬含住千秋雪手指的同时,溪萌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刚刚进门就看见钟纬和千秋雪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然后钟纬就一口吻住了千秋雪的手指头。
据她所知,异界可没有吻手礼或者啃手礼,溪萌萌也坚决相信一件事:以钟纬的人品来说,他是经受不住任何诱惑的。因此看到眼前的一幕,溪萌萌内心的火焰唰的一下暴涨七八丈高。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听见溪萌萌的一声怒吼,千秋雪若无其事的闪电抽手。而钟纬则是吓得牙关一紧,要不是千秋雪抽手快,没准半个指头就要被钟纬咬下来。
“你们在做什么?”溪萌萌语气冷得像三九天的冰块,她的语气让钟纬脑海突然冒出了一句奇怪的评价。薛天涛当年在课堂上说他爱人的俏皮话:“你们的师母从来就不会吃醋,因为那个还不够酸。她就是零下五十度的硝酸!看上去是寒冷,摸一下会要人的命。”
于是同学们纷纷传言说,薛师母当年是一个会黑化的冰萌妹子。而薛莺接受了其母的天赋遗传。这导致薛莺在学校里一度面临无人敢追窘境。
尤其她居然还学的是生物专业,成天都在拿刀解剖小动物。万一哪天劈腿案发,被她捅个十七八刀。结果刀刀都避开要害,只能判定为轻伤。那可就哭都没有地方去哭。
钟纬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登场,他本来是打算曲线救国。通过认识薛莺然后讨好薛天涛,妄图让教授高抬贵手在补考的时候放自己一马。结果薛教授一看,顿时怒从心底起恶向胆边生:好小子,你居然敢泡我女儿。这期的补考就不要指望能过了!
呃,扯得太远。钟纬赶紧回过神来,他眼前的溪萌萌也有变身固体硝酸的趋势。他谄笑道:“我说千秋雪在给我治伤你信不信?”
“真的吗?”溪萌萌扫了一眼千秋雪,对方正瞪着无辜的大眼睛望着自己。千秋雪见溪姐姐的眼神看过来,她脸上满是邀功的表情:“我治好了钟纬的外伤,溪姐姐要给我再买一车零食。”
一车零食?钟纬下意识地掏掏耳朵,他有些迷惑:双十一还没有到,怎么现在都是按车数来买零食?
没等他想明白,千秋雪伸手就扯钟纬的衣服。她焦急地催促道:“快点快点,一会等你伤口愈合,溪姐姐就看不到奇迹了。”
听千秋雪说得郑重其事,钟纬只好脱衣服。溪萌萌的注意力终于从吻手礼的细节转移到钟纬身上。她现在才看见钟纬身上缠满了纱布,还隐隐能看见血水从纱布外渗出的痕迹。
“啊,”溪萌萌丢下手里的手提包,一个箭步冲过来:“你受伤了,我下线的时候你不是还好好的?后来是谁伤了你?我要挂他的悬赏,抓活的给我送来奖五十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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