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的强攻创造条件。
然而不知为何风扬沙运气好到逆天,他竟然没有被毒死。钟纬只好又把丢弃的计划再次捡起来,咬牙坚持下去。或许在风扬沙和网络直播间的观众眼里,钟纬是算无遗策无所不能的智者。
然而其中的凶险只有钟纬心里清楚,他动摇过也放弃过。如果不是因为没有其他路可以走,钟纬根本就不愿意这么做。
世间根本不存在什么智者。所谓的智者,无非是咬牙坚持的时间更长,坚持到好运出现而已。
风扬沙还在前面一路狂奔。钟纬紧跟其后,沿着地上的血迹一路追踪。两人几乎就是一前一后来到七楼之上天台。
天台上林立各式各样的机械设备,有中央空调的外机、大型空气能热水器的储水罐、电梯的机房等等。各式各样的障碍影响了钟纬的射击精度,为风扬沙增加了几分逃脱的生机。
然而胜利的天平最后还是倒向了钟纬。风扬沙在逃跑的过程中慌不择路,他一下扑倒在地。等风扬沙再次爬起的时候,钟纬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在机器的轰鸣声中,钟纬追上了无路可退风扬沙。钟纬举着枪,慢步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游戏到此结束,你,输,了!不要妄图使用精神隐身术,你我都很清楚那对我不起作用。更不要尝试用咫尺天涯的技能逃离,受伤的时候用这招只会让你死得更快。”
“想想好像也是,”风扬沙放开了一直按着左肩伤口的右手,他脸上浮现出极其怪异的笑容:“我的筹码全部都用完了。似乎也不存在什么翻盘的可能。不如我们来谈谈优待俘虏的事吧?”
“你知道吗?作为你的敌人,我研究了你很久。”风扬沙丢掉左手的匕首,他举起双手道:“包括你在血凰界布下的每一个杀局,我都曾细细研究过。过去的四年里,为了摸清你的思维方式,我是没日没夜的钻研。几乎成了另一个你。”
“能有你这种粉丝,我感到很荣幸。”钟纬脸上波澜不惊,他扣动扳机:“现在该由我送你下地狱。”只听得枪锤咔嗒一声,钟纬的手枪并未如时响起轰鸣声。
风扬沙面带微笑道:“看来你的子弹已经用完。现在轮到我开枪了,”说着他伸出食指摆了一个“手枪”的架势:“啪!”风扬沙的动作幼稚至极,就像幼儿园里的小孩子一般。
尽管是如此幼稚的举动,此刻钟纬心中的却是警兆突现。
他眼角的余光看见了一百五十米外的高楼上有反光闪了一下。是狙击手!冲钟纬来的狙击手!钟纬开始急速后退,想要退到身后中央空调的水泥基座后面去。
依然还是慢了一步,在退入基座掩体之前钟纬闷哼一声,他的左肩也出现了同样的血洞。
“这下我们扯平了”风扬沙摊开双手,他仰天狂笑:“啊哈哈哈,这感觉真不错呢。让你在距离成功最近的地方折戟而归。看来是你输了,而且彻底的输了!不过在杀你之前,还是要先向你介绍一下我的第十八位小伙伴。他叫王启年。曾经是锦衣卫最精锐的狙击手,代号龙城飞将。”
“真是一步漂亮的暗棋,我记得苏千户曾经派他去刺杀你,结果失手了。我猜他就是在那时被你下了精神控制。”钟纬咳嗽两声,刚才那一发子弹让他受了不轻的伤害:“你这步棋埋藏得真够深的,说实话我真的没有料到。”
风扬沙闻言,脸上露出极为失望的神色:“我费尽心思布下的局,结果你至今还是没有看破。你真是御林三尉里的钟纬吗?我不惜牺牲了十八个同伴将你引到第一医院,又不惜亲身犯险将你引上天台。你难道就没有发现半点不妥之处?”
“我设计了那么完美的一个局来报复你!”风扬沙几乎是怒吼道:“你居然死到临头都没有看清我的计划?”大概是气急攻心,风扬沙喘了几口粗气:
“嗬,嗬,不过不要紧。我可以给你一点小提示。”他的眼中闪动着残忍嗜血的光芒:“就像你一直提示我,你是枪棒教头一样。我的提示有两个,你要注意听。第一,除开被你杀死的十四个猎狗外,还有两个活的猎狗哪去了?”
“第二,为什么游戏要在第一医院进行?这里有什么你在别处遇不到的巧合或者说是奇遇?”
听到这里钟纬的脸色煞白,心也直往下沉:难怪他会选择579号病床的病人,原来风扬沙是早有预谋。薛天涛一家的出现也完全在他的算计之中。风扬沙知道钟纬和薛教授的关系!
“此刻你的老恩师正在遭遇人生中最大的不幸,而你无可奈何”风扬沙狞笑道:“我的布局是不是很完美?完全贯彻你的思想和意志!正如当你告诉我的那样,最优秀的布局——就是在敌人距离成功最接近的位置上,把他打落深渊。”